“真是糟糕,一身酒味,不過這種酒水沒有米酒的清香撲鼻也沒有葡萄酒的回味無窮,而是一種乾爽的酒味。”麻子搖搖頭,表示很不解,一時間也無法去了解有關的酒水品種。
但是懷中的紅孩兒,卻在此刻輕輕叫喚了幾聲。
隻是覺得磁場感應中有一些不妥協,像是受到乾擾一般,讓麻子一些無語和痛苦。
聲音很快傳向後方,正在飲酒的陳老六猛然回頭,盯著濃霧之中麻子的身影,隻讓人覺得這是一種幻覺。
陳老六已經確認過麻子的懷裡沒有生命的跡象。
他笑了笑,將瓶底的酒水喝完,隨手將酒瓶仍在牆上,順便聽一聲清晰的聲響。
陳老六正在尋找新的能夠釀酒的材料,但是找了很久,並沒有找到,索性沉醉在飲酒中難以自拔。
但是當摸著胸口的時候,總覺得少點什麼,仔細一想,能夠確定,就是那堅硬無比擁有螺紋,陪伴自己的螺紋牛角。
“難道是剛才的手臂偷的?可是,剛才並沒有手臂出現那?”陳老六又氣又惱的自責,努力的在身上翻找,但是並沒有找到,因為喝酒才有些溫暖的內心,也突然一涼。
遠方有有一陣吆喝聲在喊他,是官府的侍衛。
“釀酒師,出行的規定時間已經到了,我們該回去了。”侍衛大聲喊道,但是在濃霧中並沒有聽到陳老六的回聲。
這下,可輪到侍衛著急了,他們相互看了看,鼓起勇氣向濃霧中走去,可惜的是走了一段路程,卻沒有找到陳老六。
陳老六本想一走了之,永遠的離開官府,重新做一個妖精,做一個自由的人。
但是剛才的一幕,遇見麻子的時刻還能在濃霧中維持正常的思想,但卻不知道什麼原因,與麻子擦肩而過後,卻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不僅如此,身體的抵抗力仿佛也顯得脆弱,當著急的侍衛找到陳老六的時候,他正全身顫抖的蜷縮在一起,抱頭沉思。
靠近的時候,侍衛才更加確定,陳老六是睡著了。
“這該怎麼辦,他睡著了。”一名侍衛說道。
“能咋辦,當然是駝著唄,如果我們的趙大人回來找不著酒喝,怪罪下來,可是要進地牢的。”侍衛緊張的說道。
“地牢?我的天,在承受範圍,我以為要拉出砍頭呢!”
“噓,現在哪兒還有這一說。”侍衛試圖喊醒陳老六,但都沒有任何作用。
陳老六的的確確睡著了,隻是睡眠狀態很不同。
侍衛觸碰陳老六身體的時候,隻覺得冰涼。
甚至能夠感覺到一股特殊的氣息在騷動,真正觸摸陳老六的皮膚時,能夠瞬間感覺到一種冰凍的感覺。
這種冰凍的氣息很熟悉,似乎...
侍衛還沒有來得及思考,眼眸中的一些奇怪景象也逐漸變得模糊,身體的冰冷最終讓侍衛的身體變的冰凍,最終彎腰在陳老六的身旁,像極了守護。
“喂!你們,救救我,醒一醒!我可是獨一無二的釀酒師。”陳老六說罷,語音漸漸微弱,最終氣息瞬息間變得顫抖,完全沒了聲音。
陳老六進如沉睡狀態,宛若冬眠一樣,讓人很難感覺到氣息的存在。
麻子正在濃霧中行走,覺得陳老六的氣息逐漸微弱,隻當是他睡著了,也沒再多想,但是此刻,就連懷中的紅孩兒也變得安靜,如果不在這寂靜的夜晚仔細聽,根本聽不到紅孩兒的呼吸聲。
麻子忽然覺得有些錯亂,連忙把懷中的衣服掀開,一眼就能看到紅孩兒那張可愛的臉龐。
隻是在懷中多了一件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