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晴獸舔舔嘴角,品嘗骷髏的味道,由於它的體質特彆,吃下食物之後,體內能夠很快分泌出一股新鮮的刺激因子,這種消化係統的特異功能讓金晴獸無論吃下什麼東西都會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與歡愉。
金晴獸心滿意足的閉上眼睛,但是血紅色的濃霧已經離他而去,主要是吃下一塊骨頭,讓骷髏們都感覺到害怕。
說來也奇怪,骷髏們源源不斷的衝向不滅火炬,成為牛骨頭的祭奠,像飛蛾一樣追逐那一瞬間的光和熱,沒有任何怨言,但是卻被吃掉,這種結果一樣的事情,恐懼多半是因為陌生的原因。
如果骷髏們吸收骷髏之血的目的不是身體力行成為牛骨頭的祭奠,而是被牛骨頭吃掉,久而久之,這件事情它們就會習慣,最終,心甘情願,甘願成為牛骨頭的食物,從而被金晴獸吃掉也不會感覺到害怕和其他怨言。
“痛苦,金晴獸呢?”
不滅火炬中發出一聲呼喚,讓正要熟睡的金晴獸慢慢站起身體。
它渾身有力的向牛角走去,心裡滿是歡喜。
一方麵是因為對牛主人的敬重,另一方麵是確實聽到主人在呼喚。
但是不滅火炬中根本沒有生命氣息,這讓金晴獸有些不知所措。
他的眼眸中閃耀出一團血紅,血紅色的氣息從外飄散,心靈與意識仿佛也在這一瞬間被吸引。
金晴獸仰天咆哮,凝望著一望無際的山峰,瞳孔之中的倒影仿佛出現一半的茫白。
唰!
金晴獸身體向前怒吼,伸出一根爪子扒住眼前的骷髏,一團正準備祭奠的濃霧突然濘滯,在金晴獸的怒吼與氣息中向外迸射。
其中就有一團濃霧墜落在地,墜落在金天與祝可兒的身旁。
骷髏積壓在骷髏之血上,頓時成為一種特殊的群體,還沒有揮發飄散的骷髏之血逐漸移動在骷髏的眼眸之中。
他的神情中或多或少的呈現出對生命力的渴望。
“小心,祝可兒!”金天眼見骷髏已經成為骷髏之血的傀儡,此刻,他們已經不再是純粹的骷髏,就像城市中一個暴斂天物的刺客。
就在金天移動保護祝可兒的時候,祝可兒雖然很敏捷,但是相比較身材更加輕巧的骷髏,外加骷髏之血的增持,幾乎看不到任何骷髏行動的影子。
她隻聽到金天的背後傳來一聲暴躁的聲音,這種聲音很響亮,是與鱗甲摩擦才能發出的特種聲音。
“你怎麼了!”祝可兒很擔心,金天在麵前,一具血紅色的骷髏就在他的身後。
那雙眼睛充滿一股熱騰騰的氣息,讓人產生錯覺,甚至會對眼前的一切感到茫然。
“我沒事,好得很,隻是這玩意兒,能一把火燒了嗎?”金天一邊轉身一邊伸出一根手指頭。
血紅色的骷髏血口叫喧,胸腔中的三昧真火迅速向四周爆發,忽然,一瞬間的能量湧動讓金天感到疑惑。
是畏懼。
骷髏在畏懼,當他那空洞的眼眸中看到一點燃燒的三昧真火時,一瞬間的躁動讓他的神經出現短暫的麻痹,它甚至認為自己做錯了一件事,不應該向金天叫喧,不應該無端的做出囂張的姿態。
金天的手掌被骷髏胸腔中滲透出來的三昧真火遮蓋,很快,隨風飛舞的三昧真火熄滅,逐漸逃脫到骷髏之血的位置,逼迫骷髏之血出現一瞬間的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