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子徹底的醒來,腦海中重複提醒自己的,不再是與骷髏之血同歸於儘的信念,而是紅孩兒的身影。
“孩子呢?!你..你的懷裡並沒有!”麻子惶恐的看著鐵拐李,甚至有些責怪的叫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攔下我?!我分明可以和骷髏之血做出最後的抵抗!”
鐵拐李卻付之一笑,“抗衡,你嗎?!想什麼呢?一個渺小的不能在渺小的人,隨意的死去有意思嗎?你覺得這樣很偉大?”
麻子被鐵拐李的話觸動,甚至已經上升到生氣的地步。
“憑什麼渺小的人就不能有屬於自己的信念?!我的信念你也要管?”
“這個當然也管不了,但是我要告訴你的是這樣做的結果毫無意義。”
“....”
“或者說需要你活著,每個人活著都有他本定的意義。”
麻子對這一句話,頗有感觸,他在思考,但是終究沒有思考很明白。
“可是那個孩子....那個寶物。”麻子的目光從鐵拐李的胸膛移動在不滅火炬的上端。
在凝固的骷髏之血中間,牛角逐漸釋放一種信號,讓飄忽不定的紅孩兒突然下定決心走向不滅火炬。
金晴獸狠狠的瞪了一眼地麵上的虎不聞,像是在說:“給老子好好呆著!彆來冒犯我!”
可是虎不聞根本不會思考那麼多,同時整個人的移動速度很快,就像一條閃電,一眨眼的時間就出現在不滅火炬的底端。
金天已經凝聚能量在虎不聞手速度麵前也顯的微不足道。
這一步多少米?這還是人嗎?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虎不聞嗎?
金天一頭問號,但是也顧不上思考那麼多,回頭確定祝可兒的安全。
魔禮四人正在東南西北四方守護,這種方式很傳統,更加顯襯出他們的妖氣微弱,不然怎麼會留著一片天和地呢?
看起來防守的很正規,事實上破綻一堆。
好在淨瓶氣息的吹拂作用下,躲藏在淺綠色濃霧以及血紅色濃霧之中的骷髏不再露麵。
那一團濘滯在空中的淺綠色濃霧也在牛角的冰冷氣息中變的安靜。
最終,那一個被鐵拐李踩著的骷髏禁受不住空氣中的寒冷,全身凍僵從淺綠色的雲層中墜落而下。
鐵拐李再次衝向紅孩兒,此刻的金晴獸已經完全進入戒備狀態。
僅僅一點風吹草動,敏銳,寒冷的目光傾刻就落在鐵拐李身上。
另一側,虎不聞也從左側微不起眼的地方呼嘯而起。
雖然虎不聞早有叮囑,對付金晴獸這件事,還能堅持,不需要金天插手。
但是,作為吃貨妖精的天命人,破解寂靜之夜的勇士,怎麼能膽怯呢?
金天緊隨虎不聞,可是,他的速度太快了。
儘管體內的能量順著金色的筋脈傳輸向四麵腳底板,但是這股能量還是太脆了。
一步十米,甚至更多,竟是連虎不聞的尾巴都難以捕捉。
比虎不聞更快的,還有鐵拐李。
一眨眼的功夫就從麻子的位置跳向不滅火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