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陳老六,裝滿酒。”
“趙大人,你怎麼回來了?”
“噓,小點聲。”
“是。”陳老六老實的把酒兌滿,就在此刻,閻城令卻在一旁喊到趙廷的名字。
趙廷接過酒,無力的抿了一口,“完了,這下真的被發現了。”
“來。”
“是。”
趙廷走在前往暗室的走廊上,沉穩的步伐仿佛也在這一瞬間變得沉重。
侍衛見到趙廷,也隻覺得和平時不太一樣。
按道理,趙廷應該充滿戰鬥力,活力滿滿。
進入暗室,趙廷像一個犯錯誤的小孩,悶悶不樂,還很緊張。
“人呢?”
“那個...”
“又沒抓到?”閻城令一隻手猛然拍在桌子上,雖然是不輕易的一拍,但是由於力道的重量,就連桌子上的水盤也忍不住彈跳起來。
“我一定會抓到的!”
“哼!這個吃貨妖精!看來,我們對他的照顧已經忍耐到極限,必須要對修仙者們重新定義懸賞金額。”
“1個金幣不夠嗎?”
“這事出於對他的保護,本以為官府出動很容易將他捕捉,但是你.....”閻城令欲言又止,“上調一萬金幣,對所有修仙者的懸賞通緝。”
呂洞賓在外麵聽的很清楚,沒有經過閻城令同意,就推開一點門,露出疑問道:“城令,難道我也要混入這場懸賞的風波嗎?”
閻城令頓了頓,緩慢的搖搖頭,然後歎出一口氣,像在回憶什麼。
“帶上侍衛們一同去抓捕金天,他的身上有一件我非常需要的物品。”
“是。”
趙廷走出暗室,全身的緊張突然一瞬間放鬆,喝上一口酒,更是爽的不行。
“我說,呂凱,呂洞賓,你既然已經成為修仙者,怎麼從你身上感覺不到一點靈氣呢?”
“這個,我也不知道。”
趙廷低哦一聲,“鐘離權那小子倒是渾身靈氣,可以指引劍氣,禦劍飛行呢。”
“差距的確很大!哈哈。”呂洞賓自嘲道。
自從脫離呂凱這個名稱後,就一直受到官府中的非議,就連一些隨叫隨到的侍衛,也對此更加畏懼。
原本以為呂凱是個正常的人類,但是從閻城令的百姓簿上更改姓名後,才明白,原來呂凱不僅不是平凡人還是個有點兒廢的修仙者呂洞賓。
麵對諸多質問,呂凱也隻能嘿嘿一笑,來掩飾與隱藏。
趙廷此刻根本感知不到任何有關金天的靈氣運動,於是便有了去小酒館下酒菜的想法,問到呂凱要不要跟隨,現在的呂凱名為呂洞賓,總是擔心有人認出來,畢竟是一位沒有多少靈氣的修仙者,根本不能和能禦劍飛行的鐘離權相提並論。
所以,現在的呂洞賓活的像一條過街老鼠。
趙廷自討無趣,也隻能自己去下酒菜,等待金天的靈氣再次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