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來到影州崖,嗜血獅王仍然沒有把天水劍從烏雲中抽出。
嗜血獅王的一張臉因血液膨脹變的通紅。
也許,對於嗜血獅王而言,作為天水劍的新主人,竟然無法使用手中的天水,甚至雙手無法控製劍,這對於劍者而言是恥辱,對於影者而言,更甚。
“糟糕,這次人丟大了,不過,這劫還沒有出現就是這個樣子,我們真的有能力阻擋這次的劫嗎?”嗜血獅王再次擺動雙臂,之後在兜裡掏出一個圓形的石頭,緊貼在天水劍上,並對劍說些有關影者的咒語。
很快,嗜血獅王抽身離開,手中一塊石頭,但是在右手做出一個雙指合並的動作後,石頭赫然變成被控製的天水。
光刃如初。
嗜血獅王帶著天水劍驕傲地回到老地方。
陳川飛向濃厚的烏雲下,陳川開始對即將出生的劫進行感知。
據初步判斷,此次劫的身體很長,伴隨雷電而生的還有一身的鱗甲。
陳川猛然睜開眼睛,“龍!”
這次的劫是龍!
陳川眼角閃過一絲的絕望,但是僅存在禁術之中的奧秘便是希望。
陳川舉起一塊影州令,在懸崖間宣布,“所有影者,離開影州崖!”
此令一經頒發,所有的影者都驚呆了。
有的影者蠢蠢欲動,也有的下定決心要守護影州。
陳浩宇聽到這個消息,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金天。
“老者!你能告訴我一件事情嗎?”
“在即將到來的劫麵前,你說吧。”
“請告訴我有關帶走灰言墟無家可歸的影子的一切!”
老者停下手中的竹竿,胸口彼此起伏,眼神中還有幾分憤怒,“你什麼目的?”
“我要帶走影子,讓他們回到淡仙小城的百姓身體內。”
“難道你忘了嗎?作為影州人,最重要的就是要為了守護影州崖!而你卻要在這個時刻做一個逃兵?!”
生氣的老者讓金天感到很痛苦。
“我隻是在儘到自己應該表達的責任而已。”
“那就和影州人一起麵對劫。”
“老者,難道你沒有聽到嗎?陳川已經下達影州令,讓我們逃生去了!”
“我不管!我要麵對!”
岸邊一向安靜的宗天師則閉上眼睛,雙眼不看眼前事,雙耳不聽耳外話的睡著了。
這一次,在黑魚湧動的煙月湖中,並沒有倒影出宗天師的身影。
由於老者的情緒躁動,老者駕馭的小舟也開始發生輕微的晃動。
黑魚瞬息而過,掠過小舟,陳浩宇凝望著湖中的黑魚,默默在祈禱光明。
“跟我走,我就帶上你,不走,你就留下小舟上,隨便去什麼地方。”
“多謝老者成全。”陳浩宇完全被這幸福的瞬間感動。
展開不算太整齊的骨翅,轉身迅速向灰言墟的方向飛去。
金天離開影流居,站崗的侍衛也從山崖上迅速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