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什麼?”金天側目白鳥,無形聲波傳入大腦,耳邊響起白鳥的聲音“碎花項鏈。”
“不行,這是祝可兒的,選擇權利在她手中。”金天回應時候,卻發現樓頂邊緣奔跑的白鳥不見了。
眼睛一眨,熨燙整潔的白色西服飄過,白鳥側目瞅了一眼金天,狡黠道“拿來吧你!還真墨跡!”
金天眼角掃了一下右手,碎花項鏈已經被掠走了。
某一瞬間,金天突然覺得眼前這個伸展兩個巴掌大金翅的白鳥才是一個盜賊,秦九雖然是個盜賊,卻是有個原則的盜賊。
觀人不如觀心,行動看人,這句話說的還真有道理。
嘩啦!
直升機上落下一個樓梯架,螺旋槳略微傾斜,整個直升機便有了下降的趨勢。
“再低一些,這家夥可是個吃貨,現在還沒有成長起來的吃貨。”秦九盯住道。
陳老六打了一個嗝,吐出一股酸臭的牛奶味,酸臭大都來自未能完全消化的醬酒吧。
遠方有一束長虹燈光來回閃耀,秦九仔細盯著雲霧之後的光芒,瞅見三架小型直升機正徐徐趕來。
“是來支援的?”秦九問道陳老六。
“哪能,你的酒還沒買賬,我怎麼會出錢雇傭其他的妖精呢?”陳老六說著,一吐出一個酒嗝。
“靠,好濃的酒氣,說了喝酒不要開車,你還開飛機!”秦九嫌棄道,難道忘了撞到葫蘆島的樹枝上了?
“我不開,來,你來。”陳老六摘下護目鏡,就要起身讓座。
秦九當時就瘋了“你丫的趕緊坐好!待付賬雙倍酒錢!”
陳老六從屁股底下拿出一個複讀機,裡麵還放著灌籃高手的歌曲,然後大拇指按了一下重播鍵,頓時放出秦九的聲音你丫的趕緊坐好!付你雙倍酒錢!
陳老六得意的搖了搖錄音,秦九一臉無奈的笑容,啥年代了,還守著一個破舊的收音機。
既然不是花錢雇來的支援,那麼會是誰呢?
秦九側目,盯著一架直升機良久,眼眸中映射出黑灰機身上的四個大字淡仙小城。
但見此狀,秦九連忙從直升機後麵的真皮座椅上拿出一個喇叭,從窗戶口伸出去對著金天說道“快點兒,小城來人了!”
“快?我看你能快到哪裡?!”手拿電光棒的黑衣保鏢雙眼貪婪,縱身一跳,想要撲倒金天和祝可兒。
祝可兒再次加速,腳下不知是誰放置了一把鏟煤用的鐵鏟,上麵一層煤炭還散發著星星之火。
祝可兒一腳踩下鐵鏟,連接鐵鏟的木棍頓時受力上彈,直擊黑衣保鏢擋部。
他那貪婪發紅的眼睛瞬間呆滯了一秒,然後布滿血絲,在空中翻轉幾圈兒摔在地上捂著襠部,口吐白沫,一種蛋碎的感覺。
這個鐵鍬可是派上極大的用場,在祝可兒抬起腳的一霎那,鐵鍬落地,絆倒最靠前的幾名黑衣保鏢。
“你可真厲害,祝可兒!”金天讚歎道。
祝可兒隻顧著跑,隻覺的踩到一個鐵鍬,也沒注意身後發生的事情,直到金天提醒,才發現身後躺著幾個人,後麵的人仍在奮力追趕,他們跨過摔倒在地上的黑衣保鏢,舉起電光棒,投擲出去。
啪!
電光棒摔在金天腳邊,雷光閃動,纏繞整個電光棒,一秒之後,電光棒不再耀眼,成了最正常不過的一根棍棒。
唰唰!
兩個電光棒再次投來,一位黑衣保鏢伸出手,拉住金天的雨衣,不懈的嘴角終於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你妹,竟然玩兒真的!不要命了?”金天驚訝道,那可是帶有雷電的光棒啊。
但,雨衣在直升機的反光中,儼然更像一片魚鱗,光彩嶙峋,宛如黑夜裡的七色彩虹。
雨衣上悄然生長出一團根刺,尖銳無比,瞬間刺傷黑衣保鏢的手指。
黑衣保鏢皺了皺眉頭,使用更大的力道,但雨衣很光滑,生長在雨衣上的刺兒卻不減鋒利,直接刺傷他的手掌,鮮血頓時從皮膚傷口處噴湧而出。
受傷的黑衣保鏢攥著手臂,麵容扭曲,手掌上紮滿黃白色的尖刺。
由於他的突然停步,身後的黑衣人迅速將他撞倒,接二連三從他身上踩了過去。
陳老六開著直升機緩緩落下,然後向金天奔跑的方向緩慢前行。
“你先上,祝可兒。”金天拉著祝可兒的手,奔到下降的梯藤。
秦九連忙解開安全帶,爬下梯藤準備迎接。
“一起!”祝可兒伸手抓住一根藤蔓,一隻手緊緊握著金天。
“放心,我會活著見你,拉勾。”金天笑著說道,伸出大拇指與祝可兒的拇指蓋上一個無形章印,然後鬆開手。
意念一閃金幣+10,原因第一次舍己為人。
“我去!這筷刀仙集!”金天驚喜道,著急奔跑,腳下一踩空,整個順著一麵井口大的管子落下去了。
彌留之際,他看到一片黑衣人間距之間一直存在一陣小旋風。
金天自嘲道“怪不得黑衣保鏢始終追不到呢。原來,妖精暗中相助,飛翔的的白鳥也有他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