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白鳥那一身淡淡光芒的金翅,帶頭保鏢隻當是新型科技的成果,最新款的滑翔羽翼吧?轉而又以一種疑惑的眼神兒心下想道可是太像了,有錢了,自己也得弄一對兒,但今天若不能將白鳥等人活捉,不但有掉官職的可能,紅玫瑰大廈成了幾個人自由出入的公共場所,這如果上了新聞,說不定王總還得給自己一份魷魚,帶頭保鏢這樣一想,還是覺得太虧了,盯著自由飛天入地的白鳥恨的牙癢癢,不能忍則無需再忍,帶頭保鏢有他的脾氣。
“你們眼睛是瞎了嗎?他們在挑釁我們,挑釁我們,你們看不到嗎?”帶頭保鏢暴跳如雷,一巴掌啪在最後一排第一位的腦袋,“跑這麼慢,當盒飯不要錢啊,你們是來工作的,不是來群演的!”
帶頭保鏢走到最前頭,一巴掌扇了過去“讓你瞅,瞅什麼瞅,你也要買一對兒翅膀飛來飛去的膈應我?給我打下來!”
“怎麼打?”被扇巴掌的保鏢惶恐的問道。
帶頭保鏢臉麵通紅,恰著腰,伸著脖子扯著嗓子叫道“怎麼打?用手打?你當是打飛機?”
保鏢們笑聲一片。
“笑毛啊!給我用電光棒給他砸下來!”
“可是王總有規定,不許高空投物。”被扇保鏢膽怯的說道。
“讓你拋你就拋,那兒那麼多廢話?!啊?!”
“是,是”
眾人齊聲。
“嘿,夥計,直升機沒油了怎的,咋還不走,是想留在這兒吃夜宵嗎?”白鳥飛過直升機窗口,手指拉下眼皮道。
“彆過來!”秦九衝著白鳥的背影大喊道。
留在樓頂上的一片電光棒已經蠢蠢欲動。
“嘿,琪琪,跟我一塊兒走吧,我帶你浪跡天涯海角。”白鳥從另一側窗口飛過。
“說了,人家不是琪琪。”祝可兒憋紅臉道,腰間的兔子包包被抓的很緊。
“不是琪琪,難道是熙熙?”白鳥盯著兔子包包,從懷裡掏出另一張照片。
“滾開!他們開始扔電光棒了!”秦九身形微動,在白鳥彌留之際,從他手中拿走照片,返回直升機,對一旁的陳老六說道“快走快走。”
陳老六打了一個嗝,目光堅定,握著操縱杆加速離開。
嗖嗖嗖!
電光棒以雷霆萬鈞之勢呼嘯而來,白鳥還在空中盯著空空如也的手發呆,剛剛發生了什麼?照片呢?
秦九盯著照片上一個清純動人的銀色短發姑娘蹲坐在街角一個垃圾桶旁邊,手裡拿著一罐可樂,被幾隻黑貓圍著看,緊緊被手按在膝蓋上的就是一個粉紅色兔子包包,款式大致相同,純粹的布藝品,正常的姑娘。
“嘿,你的照片。”秦九從窗口將手裡的照片飛射出去,對白鳥眨眼一笑。
嗖!
接過照片的一瞬間,一根電光棒又將照片擊打出去,絮繞在電棒上的雷霆直接將照片擊碎,白鳥心口一疼,目不轉睛的回頭。
淡藍色的電光棒如同飛射而出的箭雨刺向白鳥。
滋滋滋
白鳥觸電一瞬間,全身麻醉,抽搐不已,金翅僵硬。
見到這一幕,祝可兒尖叫出聲,聽說神仙渡劫會經曆一些天罰,但白鳥又不是神仙,親眼目睹被雷電擊中的白鳥,有種看x光片的感覺,她直接昏了過去。
帶頭保鏢大喜,終於逮到一個,對守護紅玫瑰大廈這一塊雖然不能請功論爵,也能將功補過,他的嘴角終於擠出一抹微笑。
管道微微震動,金天順著管道被一股空氣吹出管道口,落在成堆的快遞上麵,身前還有幾個人在電腦前忙碌,眼下右側有一扇門,有種飛機艙的形態。
金天為了不惹更多的麻煩,拖延更久的時間,小心翼翼的扒開快遞,悄悄的溜到門前。
開門的一瞬間,由於手紋的原因,引的室內報警係統驟然響起。
一名女士惶恐的跳到一個對講機前,叫著保安。
金天心裡很清楚,此刻保鏢們都在頂層,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開心的問道“你好,阿姨,現在是幾層?”
第一次收快遞收個人的女士惶恐的伸出一根手指,金天瞥了一眼其他的工作人員,都是女性,難道是女性做事更細致一些?
金天笑了笑,招手道“謝謝,有緣再見,不,我再也不想從這種電梯口下來了。”
嘭!
金天探出身子,緩緩的扣上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