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快上車。”火役催促道。
“隊長好像還沒走。”
“你聞著味兒了?”
“又不是狗鼻子。”
“嘿,真狗。”
“什麼?你說我是狗?”
“你說狗鼻子,那可是你自己說的,我隻是重複一遍。”
“你再說一遍試試?”
“好,我忘了要說什麼來著?”
消防車駛離霧霾,又進入下一個霧霾。
金天摘下毛毯,推開葉子玻璃門,酒吧內空無一人,就連音樂也沒有響起。
“要點首音樂嗎?”骷髏司機說道。
“都沒人啊?”金天無奈的說道。
“咱可是有著雙手的妖精,你不知道嗎?能不能創造和使用工具是人和動物的根本區彆?”骷髏司機邊走邊說道,他走向打碟處,旁邊有一把電吉他,他按住d弦撥動三品,聲音都跑到門外去了,酒吧內的隔音並不好。
“真狗,還說起隔音了?”斜衣骷髏低聲呢喃一句,自個走向卡座開始四處翻找,時而用佩劍刺向沙發,時而趴在地上,試圖看見什麼。
桌子上依稀有一種輕緩的聲響,抬起頭卻見是一瓶葡萄酒,裡麵的酒水宛若波濤洶湧的海洋,順著瓶身向上看去,一顆蛋黃色的珠子卡在紅酒瓶瓶口處。
斜衣骷髏大喜,兩把佩劍縱然刺向地麵,騰身來到紅酒瓶的上方,紅酒瓶開始輕微的顫動,骷髏鬆鬆的脊椎骨也開始連接在一起,富有彈性,當他離開桌麵的時候,卡在葡萄酒瓶口的珠子也不見了。
“金天,你看,牆角有個攝像頭!”祝可兒大驚小怪道。
啪!
斜衣骷髏投擲一把佩劍,直接將攝像頭刺碎,壞笑道“這下沒有了。”
“嘿,夥計,我現在才發現你這身打扮可真漂亮。”骷髏司機來到斜衣骷髏麵前,此刻斜衣骷髏不用兩把佩劍攙扶自己也能立於不倒之地。頗有騰空之勢,在空中飄飄蕩蕩。
細看,能夠看到胸骨底部又一顆自行旋轉的蛋黃色珠子,這是一顆什麼珠子?
“咋?看呆了吧?這可是我的定風珠,是我骷髏複原術的必備寶石。”斜衣骷髏得意說道。
“原來是顆寶石,莫非來到這裡就是為了這顆寶石?”
“正是如此,寶石是超越我骷髏體的存在,它能夠賦予骷髏力量。”斜衣骷髏說罷,伸出一隻手對著刺在攝像頭裡的佩劍,默念一句“呼啦呼啦。”
那把佩劍即刻劇烈顫抖,猛然從攝像頭間彈射而出,在空中翻轉一圈兒落在斜衣骷髏的手中。
金天感覺手掌有些熱癢,伸手一瞅,掌心兒又恢複到如初的模樣,契約已經解除。
“喝酒嗎?夥計?”骷髏司機拿起一瓶剛打開的紅酒問道。
斜衣骷髏擺擺手道“不必了,我得走了,浩浩明月,山水有相逢,後會無期。”
骷髏司機輕輕撥動一把木吉他,頗有淡淡傷感離彆之意。
“金天,給我磨杯咖啡。”骷髏司機微笑道。
“可是,這裡,沒有人,就這樣使用人們的財產會觸犯規則嗎?我可不想成為妖精中的公敵。”金天走進骷髏司機說道。
“這個夠嗎?”骷髏司機從腰間掏出一個金幣,大拇指講其彈在空中說道。
“夠。”金天抓住來到咖啡機旁,將手中的金幣拍在吧台上。
“祝可兒,想喝什麼咖啡?”金天熱情問道。
“卡布奇諾!”骷髏司機大聲吆喝。
“我,我,你做的就行。”祝可兒靦腆道。
聽見這話,某一瞬間,金天仿佛來到了天堂,真是太幸福了。
但緊隨著後麵一句,祝可兒輕聲問道“能喝嗎?”
金天哎呦一聲,仿佛從天堂直接墜落在地上,一顆心碎了一地。
“快把你那破碎的心收拾收拾萃咖啡吧,哈哈!”骷髏司機撥動歡快的吉他嘲笑道。
“卡布奇諾?材料有限,就做一杯最為普通最為真誠最為充滿愛意的現磨咖啡吧?”金天注視著祝可兒的眼睛,仿佛全身充滿了力量。
祝可兒微笑著輕輕的點點頭。
“現磨的,充滿愛意的。”骷髏司機捂嘴笑了笑,拿下掛在腳架上的小提琴,變奏指法g弦奏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