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神界!
美麗的白雲,一朵追著一朵,千姿百態各有其彰。
騫堯在一片稻田旁邊沒命的跑著。
讓他非常尷尬的是,關鍵時刻自己的能消失了。
他一邊跑,一邊餘悸未消,那個小道姑太可怕了,居然要剜掉我的男子漢象征之物,簡直是每個男人的噩夢啊。
跑著跑著,眼前一個村落赫然出現。
他緊走幾步進了村子,村裡倒是沒幾個壯漢,隻有一些頑童以及老弱婦孺都在忙碌著,不知道他們乾些什麼。
迎麵走來一小農婦,大概年齡在二十三四左右,衣著樸素,一看就是貧苦人家的樣子。
她手裡端著不是很小也不是太大的土籃子,上邊蓋著一塊破布,雖然破爛不堪,但是係的很乾淨。
很顯然,少婦不受村裡人待見,他走過的地方,所有人都避而遠之,並在背後指指點點的,好像她乾過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似的。
騫堯也躲在了旁邊看著走出村子。
騫堯並沒有在意什麼,因為他目前最渴望的事情,那便是下一場雷雨,能夠讓他震醒休眠的菖櫟神花的靈氣。
但事與願違這句話再貼切不過了,這亮瓦晴天的哪裡有什麼雷雨的跡象啊?
而帛琉山這邊已經嚴陣以待了,因為那隻眼睛太神秘了,雖然對沒有對景貞觀做出不利之事,但畢竟能夠在北皇、六戈、不二騫等高手眼皮子底下來無蹤去無影,很難不引起景貞觀上上下下的重視。
北皇說道“二弟,依你之見,此乃何等妖物,亦或是宗外宗的野妖散仙不成?”
六戈思索片刻說道“以此物能法看來,並不是魔四宗之人所為,因為他沒有邪氣或戾氣存在,極有可能是我人界四弟所為,因為宗外宗目前是由騫堯掌管,不會有此等事情發生。”
北皇點了點頭,說道“言之有理,不過四弟的樊陽觀與我景貞觀老死不相往來,他又怎會來我帛琉山窺探呢?”
“這!”
六戈有些啞然,大哥說的也對呀四弟禹殳自從第一次能界大戰之後就不與我們三位兄長往來了,他又怎會來我帛琉山呢?
那麼,這大眼睛又是何人所為?
又是愛琊那個神秘怪物嗎?
六戈拍了拍腦袋說“莫非又是愛琊那個老妖物所為不成?上次帶走騫堯隻是不也曾露過一張大臉不是麼?”
北皇補充道“來此地尋騫堯,不見其人之後默默走開了?”
兩個人一拍即合,就這樣將此次事件賴在了愛琊老祖頭上。
遠在不界虛無山的愛琊老祖額頭間一道紅光閃過,本來閉幕修行的他,刷一下睜開了他那萬法神眼。
他說道“兩個不道狂徒,糊塗至極。”
便又重新閉目修行了。
可是,在虛無山另一座山峰之上,一座洞府中,一位耄耋老人,額頭間黑光閃過,他立即睜開了眼睛,他居然也是有萬法神眼。
他也說道“不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麼叫能,真是對不住上三宗了。”
說完施展開萬法之能,在帛琉山上空畫出一個用雲兒形成的“大膽”二字。
不二騫首先發現了,他指著天空喊道“師父,師尊,你們快看!”
北皇、六戈同時看向所指之處,驚出一身冷汗,這到底是何方妖孽啊?
因為他們感應到一股強大的戾氣蘊含在其中,與那隻大眼睛截然相反。
六戈說道“恐怕這次才是愛琊做出了警告吧?”
北皇忍無可忍了,他的爆脾氣可不是那麼輕易壓的住的,他施展開金之道能,將那兩個字的周圍空氣都變出了鐵殼,將其死死的罩住了。
想要看看這家夥到底有多大本事。
結果鐵殼瞬間就被崩的碎片亂飛,那兩個字依舊掛在天空,都未曾變更過形狀。
六戈從袖口中掏出現形劍默念口訣扔向天空,想要看看對方到底是什麼元素的能。
一道光亮閃過,現形劍變得一仗多長。
天空那兩個字依舊很囂張的存在著。
北皇和六戈的攻擊猶如以卵擊石般的弱小。
不二騫也不自量力,施展開水之能,變出許多水蝴蝶落在那兩個字上,運行能量場,展開了攻擊。
可惜,他根本就不是對方的敵手,一陣巨響過後,水蝴蝶都變成水滴散落下來,那兩個字依然屹立不倒。
慌了,慌了,北皇慌了,最近這是怎麼了?
帛琉山真是命運多舛啊,妖宗三番五次前來鬨事,這倒不足為提,畢竟他們沒什麼強大敵手,隻是最近自從愛琊出現,前來尋釁的敵人都很強大了,簡直是無敵的存在,這可讓景貞觀何去何從啊?
這時,天空出現一張狂傲不羈的大笑臉,代替了那兩個字。
他說道“不自量力的蠢貨們,‘日’後休要說及自家為宗門,一群無能之輩還敢妄稱自己為宗門,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