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道神界!
前有就恨,今有怨,豈能儘歡顏。
騫堯看見這兩個一模一樣的家夥,不由得怒從心頭起,惡相膽邊生。
騫堯說道“雖然今日瑩雪不在你二人之手,但也因你二人而不得行蹤。本君豈能容你二人苟活於世之理。”
說完,施展開神花之能,變出參天巨花。
巨花花瓣變化成飛刀直奔神夂與騫堯而來,巨花花瓣迅速的、不斷的長出新的花瓣,新的花瓣又變成飛刀飛向他二人。
如此周而複始,飛刀如同雨點一般飛向神夂與祁真。
他二人自然也不是坐以待斃之人,紛紛施展看見本領抵禦飛刀的襲擊。
神夂用樹根編織出防護盾護住了自己。
祁真隻有變成巨劍磕飛來犯飛刀。
一番密集的攻擊過後,神夂和祁真兩個人已經是累的呼哧帶喘。
他們二人相視一下,表情中有一絲逃過一劫的喜悅。
事到如今,他二人是沒辦法逃避的了。
隻有硬著頭皮與騫堯拚了。
兩個人同時變化出許多黑蟲來。
神夂變出飛蟲,漫天飛舞,黑壓壓一大片,甚是讓人反感。
祁真變出爬蟲,爬滿了一大片土地,密密麻麻的的讓人瘮得慌。
騫堯要是被這些蟲子包圍住了,本體就又會被啃食一空,就算能夠複活,那也得需要時辰。
騫堯看見這漫天遍地的蟲子,心想“這些蟲子目標太多,並且個體非常小,飛刀根本殺不淨這些蟲子,分泌出膠狀也沒辦法做到儘快悉數消滅的目的,莫不如對了就這麼做。”
想罷,騫堯讓花蕊分泌出許多的花粉飄散開來,黏著到了每一隻蟲子的身上,這些花粉都是含有能的。
緊接著,騫堯釋放了花粉蘊含的能。
轟隆隆
轟隆隆
一連串的爆炸聲響之過後,那些飛滿天’爬滿地的黑蟲悉數消失不見。
騫堯麵不改色心不跳。
神夂和祁真卻因為釋放了太多的能量場而顯得格外憔悴。
他們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麵容上顯露出疲憊的倦容。
旎龠在一旁很是焦急。
該怎麼辦?
一邊是兄長,一邊是自己愛到忘了自我的人。
哪一邊受傷了她都會心痛。
有心想勸一勸吧,哪邊都不是聽得進去勸的主。
她的心猶如油烹一般的煎熬著。
小故在一旁倒是顯得很自然。
他是巴不得神夂馬上去死的呢,這些年被他欺辱的真是有苦難言,在他的驅使下也做了不少的害人之事。
如今終於有人給自己撐腰了,他把要挺得直直的。
他對神夂說道“我的神夂大人,做儘壞事,遲早是要還的,當你對我那麼刻薄且凶狠之時,沒有想過會有這麼一天的吧?嗯?今日騫堯就要你得到應有的懲處了,你就死心吧,沒有人會可憐你的!”
神夂冷笑了起來,笑的卻很淒涼,淒涼中還有那麼一絲不屈的勁頭。
他說道“小故,狐假虎威就是說你呢吧?離開了我,你依舊不也是寄人籬下的嘛?奈銘山依舊不是你的,最該可憐的還不是你麼?”
你!
住嘴!
小故接著說“死到臨頭你還不忘壓我一頭,一會送就把你所有的根子都燒了,看你還怎麼寸根存靈氣。”
聽到死字的一刹那,旎龠心裡咯噔一下。
雖然這位兄長作惡多端不可饒恕,但畢竟是自己的同根手足啊,怎麼能忍心眼看著他去死。
此時騫堯說道“你二人做儘傷天害理之事,尤其神夂你害了成千上萬的凡人,害的他們沒有及時的一氣化鬼魂,導致如今僅存依稀靈氣,此種惡劣行徑簡直難以饒恕。祁真你身為道宗門徒,卻令投妖宗,其險惡用心昭然若揭,本君豈能饒恕你。你二人受死吧!”
說完,又一次施展開神花之能。
遍地開始迅速長出許多的鮮花,鮮花開滿千步方圓,滿滿登登無一空襲。
甚至和祁真很是好奇,這是什麼操作啊?
這是要乾什麼?
種花給我們欣賞嗎?
此時,這些花朵的紛紛離開枝乾飄了起來,在空中成千上萬的小花朵錯落有致的朝著一麵開始旋轉。
神夂和祁真明白了,這不就是回旋鏢嗎?
如果這些回旋鏢開始攻擊這二人,他們兩個必將被撕的粉身碎骨,猶如細末一般。
神夂、祁真嚇的魂不附體,立刻用樹根編織成防護罩,將自己罩在了裡邊。
騫堯的攻擊開始了,這些花朵回旋鏢都含有能,所以花瓣中都有鋒利的隱形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