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妾?
莫非師父?
不可能,一定不是師父。
杭曖又一次問道“亞來鬼王不是有鬼後蜜汀麼?怎會又想起了納妾?”
小鬼們說道“因為術蠍妖帝不知從何處尋得秘方,將她那醜陋的麵容變的美豔無比,大王得知之後便要東煞魔君履行婚約,東煞魔君自然不會違背諾言,便與大王訂下了婚期。”
果真是師父麼?
看來此事已經板上釘釘的了。
杭曖又一次問道“婚期訂於何日?”
小鬼們說道“下月的十五就是大婚之日!”
其中一些小鬼說道“我等與他說這些作甚啊,還不去速速捉凡靈更待何時?”
鬼魂們如夢方醒,嗞哇亂叫跑遠了。
留下杭曖一個人在那裡呆呆的站著。
許久,杭曖才緩過神來,他心想“我才出來幾天啊,佘魍山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無論如何,我這個做徒弟的應該回去才是啊。”
想到這裡,杭曖化作粉塵帶著一股旋風離開海邊回轉佘魍山。
一路上無話。
幾天後杭曖便回到了佘魍山,遠遠的看見蟒臣站在洞外知會那些小妖們些什麼。
杭曖變回人形,落在了蟒臣麵前。
蟒臣有些不悅的說道“你去何處了,幾天都不見蹤跡。妖宗如此大事你都不知道麼?”
杭曖問道“果真是師父要與亞來鬼王大婚嗎?”
蟒臣沒有直接回答,他罵道“都是你,把容貌贈予女帝,現在鬼王心怡的不得了。自然會冒著被蜜汀責罰的危險也要納女帝為妾。”
這麼一說這是真的了。
師父你好糊塗啊,你嫁若到北海焉有你好果子吃呀。
他沒有理會蟒臣的責備之聲,急忙跑進了洞內。
見到師父的杭曖鼻子發酸,眼睛發澀,淚珠兒居然從他那大大的眼眸中滾落了下來。
杭曖跪倒便拜道“師父在上,徒兒這廂有禮!”
術蠍急忙走上前來說道“徒兒請起,都是做了魔君的人,怎麼可以像個孩童一樣哭鼻子呢。”
杭曖依然控製不住悲痛的心情,之時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來,因為他知道師父會更加難受。
杭曖問道“師父,亞來為何突然要與你舉行大婚?”
術蠍歎了口氣說道“自從為師得到這般容貌之後,亞來便已有心意了。此次他通過我兄長東煞魔君重提婚盟之事,兄長自然不會違背盟約,二人便訂下了婚期。”
杭曖說道“師父您完全可以不同意呀,他東煞為了不違背盟約,怎可以毀了妹妹的幸福,真是豬狗不如!”
“大膽!”
“何人?”
術蠍急忙解釋道“哥哥莫要動怒,他還是個娃兒,並不懂是,還請哥哥不要怪罪他!”
一團黑色的煙霧,似人非人,似獸非獸的,朦朦朧朧的漂浮在那裡。
這位就是東煞魔君那家夥?
估計就是了?
你也就是個超我形態凝道期的能罷了,在這裡吆五喝六的,真的以為本魔君會怕你麼?
“什麼?”
“放肆!”
東煞繼續說道“你個不知死活的半人半妖,竟敢對本魔君不敬,你不怕我是吧?那本君倒要看看你有何伎倆?”
術蠍嚇壞了,這小子你是尋思不成嗎?
雖說你二人同為超我形態能,但是始召期與凝道期那還是有所差距的呀。
她急忙嗬道“大膽逆徒,竟敢對師伯不敬,你是不想活了麼?”
杭曖自然想要與東煞出手的,隻是出於對師父的敬重不敢出聲了。
東煞自然是不肯善罷甘休了,他罵道“大膽半妖,本君不讓你嘗嘗苦頭,豈能讓你心服。”
說完就施展開了雷之魔能。
霎時間一道紅雷打在了杭曖的身上,幸虧杭曖化作碎石及時躲過了攻擊,否則他將一招斃命。
東煞看了杭曖的身手,心裡十分高興。
他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的變回人形的杭曖毛骨悚然。
東煞說道“不錯,不錯。能從我東煞手下逃生的屈指可數。妹妹呀你這妖宗新主人很是稱職啊!”
杭曖這才知道,原來東煞這是在試探自己的能法呀。
東煞又說道“不過,你往後不可稱自己為魔君,不然讓我情何以堪啊?你雖為魔能擁有者,但你也要稱為妖君,嗯,以後就叫杭曖妖君吧!”
杭曖妖君?
也可,但是我不想師父遠嫁北海呀。
東煞早已感應到杭曖的心事,他說道“與亞來鬼王的婚約斷不能違背,否則本君怎麼在魔四宗混啊?你就安心的做你妖君便罷,其他事修得多言。”
杭曖知道東煞是個狠角色,不能違背他的意願,隻能暫且聽他調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