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領頭模樣的小妖一聲令下,喊道“放!”
巨球直奔騫堯壓了過來。
一聲讓三界都為之一振的響動驟然而起。
佘魍山的所有一切毀於一旦,唯有雲波洞幸免遇難,其餘的一草一木、一石一粒、一花一蝶,悉數消失不見,就如同核戰爆發了一般的慘不忍睹。
發動攻擊的眾小妖們因過度釋放能,都已成為了枯骨乾皮,場麵讓人咋舌。
再看騫堯,護住本體的花盾牌連同騫堯本體都已經消失不見,留下的隻有菖櫟神花靈氣留在那裡,也已經是快要散儘化為烏有之境地。
躲過攻擊的虹昆道人從雲端飄然落下,來到菖櫟靈氣身旁,從袖口掏出小葫蘆,攤開手倒出一些熒光物質灑在了僅存的菖櫟靈氣團上。
菖櫟靈氣漸漸的不再消散,留下了一部分氣團,不至於灰飛煙滅。
虹昆說道“堯兒啊,何必如此一意孤行?就連本尊都能曉得進退取舍之理,你這傻孩子為何要冥頑不靈啊!”
蟒臣怒道“好你個老道,無端前來攪鬨,害得我佘魍山數萬小妖殞命,還不給我還來!”
說完,施展開蛇之妖能,變出數十個鑽石巨蛇攻向虹昆。
虹昆一邊守住菖櫟靈氣不再繼續散儘,一邊又施展五行道能變出五行八卦網將蟒臣困在了網中。
蟒臣怒罵“快放你蟒爺出去!臭老道,老匹夫,老奸巨猾的無恥道士,小肚雞腸的卑鄙小人,有本事彆用這等陰險把戲,有能耐咱們本用鬥術大戰八百回。你蟒爺定叫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力量。”
虹昆哈哈笑道“你當本尊是三歲孩童嗎?放你出來?本尊腦袋進水了不成?”
不二騫施展開水之能變出許多鳥從八卦網的水門進入,用水屏障裹住蟒臣將其救了出來。
虹昆怒道“牧戎懂,難道你要在背叛師門的道路上繼續走下去嗎?”
不二騫說道“背叛師門?是師門不道,不二騫我要尋得有道之門,不再與你等爾虞我詐之輩混為一談。”
虹昆怒道“住嘴,休得無禮,背叛師門之人還有顏麵提及不道?像你這等兩麵三刀、忘恩負義之輩,還恬不知恥的提及不道?真是笑話!”
不二騫回道“哼哼,提及兩麵三刀,我看大師尊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吧?那祁真與神夂融合了本體和靈氣,如今他已是半人半妖之物,他在帛琉山之時,我就曾遭他暗算被壓在道閣之內。當我醒來之際景貞觀就已是一片廢墟,依我看來蕩平景貞觀的罪魁禍首就是祁真無疑,而大師尊偏偏要將此罪扣於妖君頭上是何居心?此乃不叫兩麵三刀麼?”
這!
其實虹昆也曾想過大哥這話是真是假,可是他寧願相信大哥說的是真的,也不肯反駁他。
他說道“胡說八道,祁真乃我大哥在人界的遺子,他又怎會做出如此忤逆之事?我道家門人從不會說假話,你不要亂扣帽子了。”
不二騫說道“道家?你等皆是偽道家,我看唯獨禹殳真人才配稱得上是真正的道家,你等皆不配稱道。”
你!
虹昆怒道“好一個牙尖嘴利之輩,看來本尊今日唯將你拿下問罪才是正道!”
不二騫回道“虹昆道爺,看來不二騫隻能與你兵戎相見才是王道!”
說話間兩個人就要大大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