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王後和小王子後,按照先前的計劃好的,我們上了馬車。
“委屈王後跟本宮擠在一處了,咱們得加快點速度,不然,就又讓長公主烏婭唱主角了。”
王後抱著小王子點點頭,從懷裡取出一塊玉佩樣式的東西,遞給了我。
“這是長公主發的同行令,我從大王那裡偷來的,有了它,王宮裡的侍衛是不會阻攔的。”
聽王後如此說,我不禁開心的將其交到莫斯手裡。
“太好了,這樣就更順利了一些。”我隨手從袖口又取出一個信物,將其交到王後手裡,王後不禁吃驚道:“兵符?!”
“不錯,一會兒少不了要調動一些士兵,好在大王對你還算有點情義,不然也不會這麼痛快拿下兵符。”
“哼,情義?如今除了安兒,這個王宮沒有誰再和我有什麼瓜葛了。”
我心中可憐眼前這個聰明又冷靜的女子,“好吧,王後,準備好了,咱們就出發吧!”
“嗯,走!”
莫斯和紀李趕著馬車,杜若、翠芸還有玲瓏,與我和王後躲在馬車之上。
王後給我的通行玉佩很是管用,果然王宮內沒有人進行阻攔,但馬車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卻遇到了一隊兵馬的阻攔。
“莫斯使者?你怎麼在這裡!”
聽到聲音後,我心陡然一緊,這個聲音不是彆人,正是將軍車行的聲音,他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哦,車行將軍呀,我們娘娘在宮中待著煩悶,聽說納厝湖風景不錯,所以想要出城欣賞一下。”莫斯語氣平緩的解釋著。“對了車行將軍,不知道有沒有近路可抄呀。”
“這已經是近路了,不過今天納厝湖有祭祀儀式,生人是不允許參加的,所以還請公主殿下在城內逛逛吧。”
“原來這樣呀,那我得和娘娘請示一下。”莫斯轉過頭,低聲問我該怎麼辦,這時王後發話道:“去西城門,如果車行在這裡,那麼嚴淵一定在西城門,嚴淵是我的弟弟,他不會為難我們的。”
我靈光一閃,對呀,南門不通可以走西門呀,西門與南門距離納厝湖根本相差無幾的。
“莫斯,聽王後的,我們走西門!”
“明白了娘娘。”莫斯轉過頭去,對車行笑著應道:“娘娘說了,聽車行將軍的,準備去北市逛逛,告辭了。”
“恭送大周公主殿下。”
此刻車轎子裡的玲瓏好奇道:“不是說去西門,怎麼莫斯說是去北市呢,那樣不是更遠了。”
“我們能想到去西門,自然車行也會想到的,所以我們報告他一個假情報,說是去北市,到了位置,直奔西門便是。”王後在一旁解釋著,此時她懷裡的小王子突然睜開了眼睛,看到車轎子裡人都很陌生,不禁哇哇的哭了起來。
“不哭不哭,我的安兒,娘親在這裡呢,不哭哈。”王後抱著小王子,輕輕的晃悠著,而後哼著一首兒歌:“浪花笑,雲兒飄,劃著船兒把魚撈。撒上鹽巴和花椒,澆上江水慢慢熬。哎嘿,哎嘿,一碗燉魚味兒正好,香的沒煩惱。”
小王子聽了兒歌,果然不在哭鬨,見懷裡的小王子嘴角抽抽著,王後顧不得羞愧,直接扯開衣口,給自己的孩子喂奶,小王子果然貪婪的吸吮起來。
“看來果然是母子血親,彆人的奶水一口不喝,隻喝自己母親的奶水。”我在一旁笑著觀察小王子的可愛模樣,此刻王後的氣色也明顯的好轉起來。
“對了王後,你唱得兒歌,本宮怎麼聽得這麼耳熟呢?”
見我好奇疑問,一旁的杜若慌忙在我耳邊低聲提醒道:“之前在江邊,紫玉唱過這首歌謠的。”
“對呀,原來是她唱過的,這首歌謠,是這裡的民謠嗎?”
王後搖搖頭,“這首歌是我的母親教給我的,我家本是漁家,聽母親說,這首歌是她自己編的,怎麼,你還聽過彆人唱過?那他一定是坐過我家的漁船,所以才會哼唱的。”
“嗯,有這個可能。”
很快馬車來到了西城門,和王後預測的不錯,這裡守城門的將軍不是彆人,正是她的弟弟嚴淵。
“來者何人?出城何事?”
“哦,在下新月國使臣莫斯,車上是新月國皇後娘娘,想著出城去遊玩,未知將軍可否放行?”
莫斯說著話,從袖口扯出哪塊玉佩,而後交由紀李送去,紀李跳下馬車,拿著玉佩給嚴淵一看,嚴淵立即認出這是自己姐姐王後的飾物。
“你們究竟是誰,怎麼會有這塊玉佩?”嚴淵正欲拔刀,紀李急忙低聲解釋道:“將軍息怒,我們是來救王後和小王子的,現在王後和小王子在車上呢,將軍可以到馬車旁觀瞧一下。”
嚴淵聞聽此言有些疑惑,但想著身邊這麼多將士,便也不怕有什麼意外,於是騎著馬來到了馬車旁。
“子旦,他們正是來救阿姐母子的,你快點將我們放過去,姐姐我要把害苦我們的臭婆娘,拽下神壇。”
聽到是王後的聲音後,嚴淵立即柔聲下來,“阿姐,長公主信徒眾多,如何那麼容易將其趕下神壇?再說,如今她正在納厝湖邊做法,恐怕擁護的人也都在,你們這麼點人,豈不是羊入狼口?”
“子旦,你不要長彆人誌氣,滅自己威風,阿姐相信皇後娘娘,你也要相信。”
聽到王後提及我,我便輕咳了一聲,回應道:“嚴將軍請放心,有本宮在,絕對不會讓王後和小王子有任何閃失的。”
嚴淵聽到我的承諾,還是有些猶豫,這時王後催促道:“子旦,事情緊急,快些放阿姐出城,阿姐可不想在王宮被他們折磨死,阿姐就算死,也要讓納厝部落的人認清楚烏婭這個臭婆娘的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