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祁彥轉頭一看,不是彆人,正是太後娘娘和平王妃裴靜秋。
“皇帝為了一個侍女,竟然把自己的裴夫人給抓了起來,是不是做的有點過呀。”
皇帝祁彥與我對視一眼,邁步擋到我麵前,似有股子霸氣的對太後行禮道:“太後娘娘,敢問孤的女人,孤做不做得了主?”
太後不禁被皇帝祁彥突然的一問給鎮住了,連原本裝出來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陛下,還是聽太後娘娘說一下吧。”我在皇帝祁彥身後,低聲提醒道:“或許會有驚喜。”
皇帝祁彥側過頭,眉頭一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樣。
太後似要發作,一旁的平王妃裴靜秋卻伸手拉了她一下。太後輕咳了一下,十分克製的緩聲道:“既然皇帝喜歡,那就把這個紫玉姑娘納入宮吧。”
這次換做皇帝祁彥發愣了,我心中好笑:果然還是女人了解女人。
“皇後有孕在身,這後宮的事情,還是需要有人打理才是,哀家以為,裴夫人是最合適的人選。”
太後的轉折,十分的突兀,但因為已經滿足了皇帝的一個要求,自然也需要一定的回報條件。
“母後體恤兒臣,實在是兒臣的幸運,隻不過裴夫人年紀尚輕,還在受過階段,若是讓她接管後宮,難以服眾是一方麵,另一方麵,恐怕會起到不好的帶頭作用,也有損皇帝陛下的龍威。”
聽我在一旁提議,太後臉上又露出不悅。“那依皇後的意思,是要抓著權不撒手了?”
我輕輕冷笑一聲:“兒臣隻身去往納厝部落月餘,若是貪戀權力,又怎會舍得離開?”
“更何況,後宮的權力都是皇帝陛下賜予的,又豈是兒臣這等女流之輩可以霸占的。好比納厝部落的長公主,霸占權力這麼久,最後還不是落得火刑的下場。”
聽我這般說辭,太後臉色更加難堪,而祁彥總算聽懂我的話裡有話,也終於明確了自己的位置。
“太後。”祁彥再一次沒有稱呼太後為母後,而且語氣平淡中,透著一股子冷的氣味。
“孤現在是新月的皇帝,已然繼承大統,至於後宮的事情,孤自然會處理得當。太後多年辛苦,正是好好休養年歲,這後宮的事情,就不勞太後操心了。”
“皇帝,哀家可都是為了你好!”太後這一句說的苦口婆心,但目光流轉在我的身上時,終究還是有些敵意。“皇帝不要忘了,這可是新月的土地,新月的王宮。”
“孤自然記得。”
“皇帝!”太後很明顯還是心有不甘,正欲再做爭辯,這是裴靜秋又拉了一下太後,看到她在使眼色,我心裡頓時有些不舒服。
看來這個後宮外的平王妃,還真是個難對付的主兒。
“好吧,既然皇帝已經有了主意,那後宮的事情哀家也不想多做過問,哀家同意你納皇後的侍女入宮,但琳兒受了傷,又被皇帝關了起來,此刻身心具傷,所以皇帝,把她放回來吧。”
“這……”
皇帝還在猶豫,我一旁急忙插嘴道:“陛下,臣妾了解了,不過一場誤會而已,還是讓裴夫人回如意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