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杜若繼續守在外間,雨棠和丁昊在裡間照顧翠芸,期間餘茉要進屋來,都被杜若找了借口擋了下去。
我和杜若一直懸著心臟,直到雨棠和丁昊走了出來,見到他們一臉輕鬆,這才放下緊張來。
“好在這隻是普通的劍傷,沒有毒,加上娘娘敷的藥粉,靜養幾日,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丁昊淡然的向我報告著情況。
“那怎麼還沒有醒來呢?”杜若在一旁焦急的追問道。
丁昊笑著解釋道:“應該是這一路,失血有點多,加上她為了保持正常行走狀態,耗了很多氣力,可能有些太疲憊了。”
“原來如此,辛苦了醫官。”我望著眼前的醫官丁昊,說不出的一種熟悉感覺,“本宮冒昧的問一句,丁醫官是新月人嗎?”
丁昊搖搖頭,又點點頭。“臣本是大周人士,年幼隨母來到新月,認了新月的郎中為父,也改了戶籍,所以現在臣是新月人士了。”
“原來如此,那你和紅袖莊可有關聯?”
“臣不敢欺瞞,丁昊是深受杜莊主恩惠,雖然未加入紅袖莊,但紅袖莊的有事,丁昊在所不辭。”
聽到丁昊受惠於紅袖莊,我心裡不禁覺得丁昊也很是親切許多,畢竟有個可靠的醫官在宮裡,總是方便許多。
“好吧,你下去吧,至於翠芸的傷……對外就說感了風寒吧。”
丁昊躬身行禮,回應道:“是,臣隔日再來複查,順便帶一些驅寒的湯藥來,熬了之後喝了隻會有益無害,也可以掩蓋翠芸姑娘的實情。”
“嗯,難得你考慮的周到。今晚麻煩你了,你先退下吧。”
“是。”
丁昊躬身行禮,背著藥箱退了出去。
轉過頭我詢問雨棠,丁昊前來,沒有帶搖童或助手?雨棠搖搖頭。
“奴婢趕去醫館,正逢丁昊走出來。我還未來得及言語,他已猜出有事發生,所以直接跟著我來了。”
我點點頭,心道這個丁昊,還是個聰明謹慎的人。
“雨棠,翠芸收了重傷,就先在本宮的屋子裡養著吧,也省的那些丫鬟隨意去窺探究竟。”
“是。”
杜若在我身邊,一臉的不安和擔心。我急忙拉著她的手道:“沒事兒的,當初本宮肩上受傷,又是在戶外大雪天氣,不也安然無恙嗎?如今翠芸有醫官照顧,又有住的地方,相信一定很快會好起來的。”
見杜若還是眉頭緊鎖,我正想繼續安慰,不想杜若一句自言自語的話,差點閃掉我的下巴。
“皇叔都同意了,我還得麵臨什麼樣的考驗呢?”
聽到杜若在為自己的終身大事發愁,我不禁笑著嗔怪道:“你呀你,還以為你在為翠芸傷心呢,結果卻想著怎麼披紅蓋頭,唉,還是你的心大。”
如丁昊所言,翠芸確實是累了,雨棠笑言,進屋幫我拿被子來暖閣的時候,都聽得見翠芸輕微的呼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