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臣妾今晚純粹是多此一舉了,娘娘既然已經知道真相了,那臣妾也省得多費唇舌了。”說著,齊悅便起身要離開,我急忙將其叫住。
“齊容華什麼時候也變得這般急性子了,難道除了避免讓本宮誤會,齊容華就沒有彆的事情,要和本宮說嗎?”
我轉頭看了一眼墜子,笑問道:“今天把墜子帶來,是有什麼彆的意思吧?”
“噢,娘娘不說,臣妾反倒忘了。墜子,皇後娘娘喜歡你,以後你就留在景泰宮吧。”
墜子一聽,不禁有些慌亂起來,立即跪下來給齊悅行禮。
“娘娘,奴婢若是哪裡做錯了,娘娘懲罰便是,奴婢還是希望留在娘娘身邊。”
“你這丫頭,皇後娘娘喜歡你,你留下來怎麼還不願意呢?”齊悅罵著墜子,眼睛的餘光去瞟向我。
我不禁在一旁笑道:“齊容華這又是唱的哪一出戲,有話直說便是,何須拿墜子說事。墜子,你起來吧,你們家主子逗你玩呢,她可不會舍得把你送到景泰宮裡來呢!”
墜子抬頭看看我,有看到齊悅沒在言語,這才叩謝了幾下,抹了抹眼淚,重新站了起來。
“娘娘,齊悅已經說過多次,隻希望自己在宮裡意識安穩,所有的爭鬥,齊悅不想參與,所以還請娘娘在盤算布局的時候,不要再計算臣妾了。”
“怎麼,那邊給你壓力了?”我試探著詢問道,隨即還是殘忍的威脅道:“若是你真的可以與那邊斷了,那麼本宮可以答應你,不會再與你有所瓜葛,起碼每一步,不需要你入局參與。但是,如果若是本宮發現你做了幫凶,哪怕如今天這種狀況,而沒有第一時間告知本宮,那麼……”
我緩步來到齊悅近前,低聲道:“那麼本宮也不敢保證,自己會怎麼除掉你。”
齊悅臉色恐懼的看著我,想要發火,卻最終壓了下來。默然點點頭,帶著侍女直接離開了景泰宮。
此刻翠芸和餘茉剛好打掃完,撣著身上的細雪,掀開簾子走了進來。見到齊悅,二人急忙行了禮,恭送了一下。
“娘娘,這回可以進屋歇息了吧!?”翠芸湊上前來,將我攙扶起來。
餘茉見狀,也湊到另一邊。見二人此般模樣,我不禁自嘲道:“瞧瞧你們倆,都快把本宮當成殘疾人來伺候著了,本宮月份還早著呢,用不著這般小心謹慎的。”
“娘娘,月份越是小,越應該注意才是呢。”翠芸扶著我,如同一個懂得醫術的郎中,規勸道:“月份小,胎不穩,不能大意,反倒是後期,胎兒已經大了,也坐穩了,到不必那麼精細了。”
我扶著翠芸的手,走進內屋,來到床邊坐下。
“翠芸,你這都是從哪兒聽來的,不會是醫官丁昊那兒聽來的吧?”
翠芸臉一紅,略有些驚訝道:“娘娘都知道了?!”
我笑著點點頭,好笑道:“本來隻是猜測,如今看來,本宮竟然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