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墉搖搖頭,不急不躁的回應道:“臣已經儘力了,應該可以保住性命。”
聽到可以保住性命,我心裡又氣又喜。“皇甫墉,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繞彎子,你這一會兒悲一會兒喜的,你想要嚇死本宮嗎!?”
皇帝祁彥也一樣很生氣,訓斥道:“皇甫墉,你這個毛病是該改一改了,李達現在沒什麼大礙的話,可以看望了嗎?”
皇甫墉再次行了行禮,依然不緊不慢的回應道:“該處理的傷口都已經處理了,藥也喂下去了,看脈象雖然虛弱,但還算平穩,不過最後還是要看傷者自己了,如果他可以挺過今晚子時,那麼明朝一早應該就會清醒過來了。”
“哦,那就太好了。”我鬆了一口氣,轉而又忿恨起來,“等李達醒過來,本宮一定要查清楚,這個楊雄到底在搞什麼鬼!”
皇帝祁彥看我發狠,竟然在一旁偷笑了一下。
“陛下,你在嘲笑臣妾嗎?”
祁彥眨巴了一下眼睛,沒有直接回應我,而是安排起雲意彆院的安保。
“今夜你就在雲意彆院守著吧,萬一有什麼緊急情況,你也好及時察看醫治。”
“是,來臣謹遵聖名。”
皇甫墉躬身行禮,而後跟著看守雲意彆院侍衛下去,找間屋子歇息去了。
“你們幾個先留下。”祁彥對著身後幾個侍衛安排道:“除了孤和皇後,其他人一律不準進雲意彆院,記住了嗎!?”
“是,陛下!”
“好,孤回宮後,會調撥一支宮中精銳,在院外進行守衛,記住,一定要保護好雲意彆院。”
“是,陛下!”
祁彥轉過身,拉著我的手,溫柔道:“皇後,咱們回去吧,逗留久了,反倒紮眼。”
“可是陛下……”
“孤知道你掛念李達安危,但適才皇甫墉已經說過了,就算醒來,也要等到明朝清晨,不如明早我們再驅車前來吧。”
怕我還在堅持,祁彥又補充了一句,“今日你已經太奔波了,就算不為了自己,為了腹中的孩子,也該好好休息不是?”
我轉過頭一臉疑惑的望著祁彥,好奇道:“陛下,你怎麼如今說話,變得這般囉嗦起來了。”
“有嗎?”
祁彥斂了一下臉上的溫柔,但最後還是不自覺的揚了一下嘴角。
我沒在堅持,因為我很清楚,皇帝祁彥說的對,我與他都在宮外,終究有些太紮眼了,所以斷然不能在雲意彆院久留。
出了雲意彆院後,我和祁彥登上了同一輛馬車,紀李和翠芸都在馬車外麵坐著,趕著馬車,守著轎門。
祁彥攬著我,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我的長發。我靠著他的胸膛,心頭有了一絲溫暖。
正在此刻,突然一陣寒風鑽進轎子裡來,隻見一隻黑羽箭,定定的紮在轎子的內壁上,接著就聽到護送的侍衛喊道:“有刺客,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