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彥卻依然有些疑惑,歎息道:“孤以為自己真心真意可以感動皇後,如今看來,終究難以換來皇後的坦誠。”
“陛下,關於宏門,臣妾知道的真的還有這些。”
“那麼葉流雲呢,作何解釋?”祁彥質問道:“彆和孤說,你不知道葉流雲是宏門的人。”
“不錯,葉流雲是宏門的人,也正是因為他,臣妾知道了宏門的存在,但宏門的首領是誰,據點在哪兒裡,到底為何要聚集一處,這些,臣妾都知之甚微啊,還請陛下明查。”
見我回應的真誠,祁彥終於選擇相信了我。
“若真如皇後所言,那麼昨夜突然出手相救的,應該不是彆人,正是葉流雲,對不對。”
我沒有肯定的回應,隻是點點頭解釋道:“或許是他,又或許是其他什麼人,這點,臣妾無法確定。”
祁彥看了我一眼,並未再深究。
“如果真的是葉流雲的話,他為了救你,能與宏門的人反目,也算癡情了。”
我麵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是一片驚訝。沒想到連祁彥都看出那搭救我們的刺客,是葉流雲來。
“陛下若是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恐怕還得去一趟雲意彆院,相信李達會給我們最好最真的解答。”
祁彥點點頭,拉著我的手道:“這次就讓孤一個人去吧。”
“不,陛下,臣妾一定要去。”我順勢抓住祁彥的手,柔聲道:“臣妾在,李達才不會隱瞞。”
見我堅持,祁彥不由得妥協下來。“好吧,這次我們白天去,多帶些兵馬,孤不相信,這些人會繼續這般猖狂。”
與皇帝祁彥來到雲意彆院時,正巧雲意彆院的小兵跑出來,言說李達剛剛蘇醒過來了。
聞聽李達蘇醒過來,我心中一下鬆了一口氣。
皇帝祁彥攙扶著我,嘴上勸說我慢點,但還是緊跟著我的步伐,很快來到了內殿,找到了蘇醒過來的李達。
此刻的李達,正躺在木床上,接受醫官皇甫墉行針。見我與皇帝祁彥來到,想要起身行禮,卻又被皇甫墉給按住了。
我將手指抵在嘴間,示意屋子裡人保持安靜。而後和皇帝祁彥站在屋門口,靜靜地等候皇甫墉行完針。
“好了,一會兒吃完老夫熬的湯藥,在歇息半個月,應該就沒什麼大礙了。”
皇甫墉收了銀針,緩緩起身,而後轉過身來給我和皇帝祁彥行禮。
“快快請起,皇甫醫官辛苦了。”
“陛下言重了,老臣職責所在。”皇甫墉恭敬的回應道:“李護衛雖然清醒過來,但還不宜劇烈行動,需要靜養。”
“嗯,孤知道了,孤會增派一些人,在這裡照顧的。”
皇帝揮揮手,示意眾人退下,帶著我直直來到李達的床邊。
未等我開口詢問,李達早已雙眼朦朧,“李達罪過,害得陛下和娘娘昨夜遭到行刺。”
我心頭一驚,詢問道:“李達,你怎麼知道的!?”
皇帝祁彥回頭看了一眼一旁的侍衛,“誰多嘴說的!?”
“陛下,是老臣說的。”在一旁整理醫藥箱的皇甫墉,拱手在一旁淡淡回應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