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皇帝祁彥逼問,齊悅立即又跪到地上,哭泣解釋道:“陛下,是臣妾一時糊塗,還請陛下原諒臣妾。”
祁彥見齊悅雙手流血,滿臉是淚,不由得心軟下來。
“齊悅,小心動了胎氣,還是起來回話吧。”
齊悅雙手受了傷,所有行動都有些艱難。十根手指瑟瑟發抖,在地上努力撐了許久,仍沒有站起來。
我走上前伸出一隻手,齊悅抬頭看了我一眼,“娘娘,臣妾手臟,不能……”
不等齊悅說完,我立即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帶著她站起來。
齊悅一臉感激的望著我,動情道:“謝謝娘娘。”
“還是稍後再感謝吧,陛下還等著你說出實情呢。”我淡淡提醒齊悅,事情遠遠沒有結束。“現在隻有我們三人,究竟真相如何,齊容華,你實話實說吧!”
齊悅看了一眼皇帝,猶豫道:“陛下,事實就是福子黏著長源,臣妾為了長源,出麵訓斥了一頓福子,所以埋下禍根。”
聽到齊悅說出這個理由,我真心替齊悅感到悲哀和同情。悲哀的是,她最終還是懼怕了什麼,同情的是,這份懼怕和她自己無關,自然便是她的家人。
“齊容華,如若你遂了她們的心意,恐怕最終隻會害人害己。”
聽我在一旁提醒,齊悅頓時不說話,沉默下來,眼淚卻嘩嘩的流瀉下來。
“容華,你實話實說吧,孤自然會為你主持公道的。”
見齊悅還在沉默,祁彥不禁有些動怒,其實在他心裡,他很清楚齊悅的壓力來自哪裡,隻是他沒想到,齊悅竟然這麼害怕那股力量。
“是太後,還是裴家?”
祁彥直接掀了齊悅的底牌,齊悅愣了一下,神色慌張的朝我看來。我默默點點頭,以做示意。我約個鼓足了勇氣,這才吐出心裡的顧慮。
“是太後和裴家人。”
齊悅說出這句話後,整個人也輕鬆起來。事實證明,這個懼怕的秘密,說出來後,真的可以讓人放鬆下來。
“哦,她們竟然都有一份?”祁彥略有吃驚,追問道:“那麼,她們為何非要治你於死地?你究竟知道了什麼秘密?”
祁彥這一問,讓齊悅愣了一下,隨即跪在地上,懇求道:“陛下還是不要追問了,這件事實在太大了,說破,將會動搖新月的基業。”
“新月的基業?”我在一旁疑惑的問道:“難道說,所有一切,針對的是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