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有勞大師了。”
我衝空鏡大師行了一禮,扶著翠芸的手,轉身向前院走去。
出了寺門,我和齊悅與空鏡大師又是一番告彆,隨即各自上了馬車。
我攙著翠芸的手,準備上車時,紀李湊了過來,行禮問我是否需要留下幾個護衛,守衛在清安寺附近。
我直接搖搖頭,拒絕道:“沒有護衛,或許是更好的護衛。”
紀李一臉懵懂的品味著這幾句話,一旁的翠芸直接開口提醒道:“娘娘的意思就是不用留人在這裡,早點護送娘娘回宮。”
“哦,明白了。”
紀李立即轉身安排自己的侍衛,準備出發。
我看了一眼身邊的翠芸,低聲笑問道:“怎麼有種杜若回來的感覺。”
翠芸抿嘴一笑,沒有直接回應,攙著我進了車篷。
丁昊依然跟著長川坐在車篷外的車幫上,一同趕著馬匹,向新月王宮進發。
“丁昊,你和本宮說實話,葉流雲的傷勢究竟嚴重與否。”我隔著簾子,衝外麵的丁昊詢問道:“會否有性命之憂?”
“是,娘娘,微臣不敢隱瞞,隻是適才在禪房裡,葉護衛拜托微臣不要多做聲張。”
“沒事兒,你實話實說便是,本宮就當沒聽過一樣,他也不會知道的。”
“是,娘娘。從外表來看,葉護衛傷勢並不嚴重,但因為傷了腹內,內傷有些嚴重,需要湯藥慢慢滋養才可恢複。隻要這期間沒有劇烈運動,相信應該很快可以傷愈。隻是內傷留下了後移之症,日後再想翻騰跳躍,恐怕是不能夠了。”
“若是刻意為之呢?”
“會十分疼痛。”
“怎麼疼痛?”
“肝腸寸斷,萬箭穿心,應該也不為過吧。再有,就是酒,他不能再喝了,否則,這內傷一定會複發,輕者,腹痛數日。重者……”
“重者如何?”
“重者可能就藥石無靈了,所以,還是滴酒不沾的好。”
聽了丁昊所言,我不由得長歎一口氣。
不能運用輕功,也不能飲酒,這和讓他去死也沒有什麼本質的區彆了,看來若是有機會,還是送他回大周。起碼那裡有孫秉持可以看著他,照顧他。
我這樣想著,掀開車篷的側簾,望著天上一勾殘月,不禁感慨這人世啊,總是很少圓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