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流雲聳聳肩,“公主殿下,你越來越沉不住氣了,看來在新月國,你過的並不好呀。”
我白了葉流雲一眼,倒了一杯酒,送到嘴邊。
“江邊那場暗殺,應該就是宏門所為吧。”我飲著杯中酒,淡淡的給葉流雲留下一個開頭。
“好吧,那句暗語隻有少主一個人知道,我問過少主,這是一場演給大周周遭諸國的一場戲,也是給大周保守派的一場戲。目的就是為了引起新月和靖國的紛爭,也讓大周主戰派以此於保守派爭辯一下,是時候主動出擊,消滅靖國等周遭諸國了。”
聽完葉流雲的講述,我不禁長歎息一口。
“或許你們宏門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但死了那麼多人,這場戲的代價有點大。”
“成大事者,總要有所犧牲的,比起領兵打仗,這點流血,算得了什麼呢?”葉流雲喝下一杯酒,繼續說道“我隻是很奇怪,少主舍下這麼多人的性命,隻為引個戰爭的由頭,著實的有些投入太大。”
“看來你們的少主,似乎是有些等不及了。”
我談及前日靖國聯合新月等國,要來攻打大周的消息,葉流雲不禁有些驚訝。
“這些小國還真是自不量力呢。”
我拿起酒壺,杜若上前把酒壺奪了過去。“小姐,不能再喝了。”
我撇撇嘴,沒有再去與她爭奪,自己確實覺得有點臉熱,為了了解更多事情,還是保持清醒的好。
“如果單純來看,我也以為這是靖國在自不量力,但如今看來,或許這樣,正中了你們宏門少主的下懷。”
葉流雲眉頭一擰,推測道“如公主所言,難道靖國使者,也是受了少主的影響?”
“這個我不確定,不過你們的少主能找人裝扮靖國士兵攻擊我們,或許,也可以打入靖國內部,又或許裝成靖國使者,到各國遊說一下,既可以試探忠心,也可以引發戰爭的可能。”
葉流雲陷入沉思,似乎想到了更多的可能。
“我喝多了,也知是在推測而已,你也不必太當真了。”我寬慰著他,即便真如我所推斷,我們也做不了什麼。“這次回去,還有什麼新發現嗎?比如朝廷,有什麼新的變化?”
我試探著葉流雲,葉流雲聽我一問,立即表情嚴肅起來。
“大周的皇帝駕崩了,換了一個小皇帝,還有就是……”葉流雲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直言道“趙王爺失蹤了。”
聽到葉流雲回應之事,與翠芸等人得到的消息一致,我便鬆了一口氣。
“我知道父親的事了,而且也清楚和楊雄一定有所關聯。”
葉流雲愣了一下,而後自嘲道“對呀,公主殿下身邊有兩個紅袖莊的人,打探消息,反倒比我快速一些。看來,是葉某人唐突了。”
“我可沒有嫌棄的意思,畢竟你是親眼所見,總要比這輾轉多人傳遞而來的消息準確一些。”
我歎了一口氣,緩緩地站了起來。“恐怕太尉的死,也和楊雄脫不了乾係,畢竟太尉一死,楊雄的獲利最大。”
葉流雲擺擺手,“太尉和楊雄是一夥的才對,應該不會是楊雄下手的。”
“正因為曾經是同盟,所以知道彼此的秘密也最多最深,而一旦某一方拿秘密作為要挾的話,那麼為了保全自己,很有可能就……”
“痛下殺手!”葉流雲思索著我的推斷,覺得有些道理,但還是覺得其中尚有疑惑。
我自嘲道“一個在後宮被冷落皇後,竟然擔心起他國的朝政之事,還真是有些心大了些。”
“哈哈,大周永遠都是公主的故土,怎麼算得他國?”
我點點頭,“是呀,故土難離,父親的事情,李達已經回去查了,紅袖莊也會幫忙,相信很快就有了消息。”
葉流雲起身立到一旁,笑著建議道“如果公主殿下哪天想要回大周了,說一聲便是,我葉流雲一定會護送著公主殿下離開新月的。”
我“嗬嗬”笑了兩聲,“和誰告知?”
葉流雲手指點點杜若,“讓杜若告知孫秉持便是了。”
“一同去宏門?”我繼續發問。
“去天涯山野,雲深不知處。”
我心下感動,卻歎息隻是空想美好。一入宮門深似海,又豈是想掙脫就掙脫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