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開接過鑰匙坐進駕駛室,右舵車葉開駕駛過幾次,雖然沒有左舵車習慣,但駕駛起來也不會有新手那樣的抖動感。
西爾莎還在說著“我真的開車很厲害的,這邊的警察都以為我有證呢。”
“那也不行。”
愛爾蘭公路上那些牌子時時刻刻都在提醒葉開,所以他這個老司機在愛爾蘭開車的時候都是緊張不已,注意著道路上的標識。
西爾莎笑著問道“請問你是選擇離市區快,但是出事更多的道路呢?還是選擇事故少,但是更遠的道路呢?”
“你閉嘴。”
葉開看著導航,穩穩的把車開到了西爾莎租住的公寓樓下。
他在這裡住了好長時間,熟悉得就和在自己家裡一樣。停車之後葉開想對西爾莎說點什麼,但西爾莎一抬頭就看見葉開臉上的口紅。
“哈哈哈哈。”
這下葉開再遲鈍也知道自己臉上有東西了,在車的後視鏡裡仔細看了一下。臉上,脖子上,額頭上,到處都是唇印。
“這是什麼鬼!”
葉開嚇了一跳,趕緊在後座的旅行包裡麵找出紙巾瘋狂在臉上拭擦。
沒臉見人了。
剛才多少人看自己啊?葉開還以為自己的魅力已經東西方通吃,突破天際,但實際上一路上自己都在被彆人笑話。
“哈哈,沒擦掉,我來幫你吧。”
西爾莎不知道從哪裡找到的濕紙巾,湊到葉開身邊仔細的擦著,靈動的眼神在葉開這張熟悉的臉上看來看去,笑得很開心。
“看你乾的好事。”葉開說到。
“略略略……”
…………
離開愛爾蘭的時候,葉開站在現在的位置給這條街道拍攝了照片。
就像被葉開的相機暫停了時間似得,這麼久了一點未變,遠處彈吉他的少女。散發著麵包香氣的西點,以及兩人之前最愛去的餐廳。
西爾莎踩在路沿上的一條邊線上,搖搖晃晃的朝前走,葉開雙手插袋跟在後麵。
主要還是怕她摔下來。
西爾莎這性格,和高跟鞋恐怕一生無緣。穿著高跟鞋不能跑也不能跳,葉開想象不到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畫麵。西爾莎變得淑女?
怎麼可能。
“今天我們吃什麼?”西爾莎回頭問葉開,“是意麵嗎?還是土豆餅?親愛的,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的土豆節嗎?”
“當然記得。”
這種時候就算全忘了也要回複記得,人傻了才會去回複不記得。
“我還當了削土豆比賽的冠軍呢,他們送了我好多土豆,我全送人了。這麼了?為什麼忽然提到這個?”葉開問道。
“你送人了?”西爾莎可惜的說到,“現在他們家的土豆賣得可貴了,做土豆餅真的超好吃。明天我回來做給你品嘗一下。”
兩人朝著餐廳走去,路過一個彈著吉他唱歌的女孩。
吉他聲傳來的是熟悉的節奏?
葉開看向西爾莎,她也正看著自己,很快,女孩開始唱歌了,是葉開寫給西爾莎的高威女孩。
“她在一支愛爾蘭樂隊演奏小提琴……”
兩人站在路邊聽完了這一首歌,葉開在她耳邊輕輕說道“想知道我最開始想寫給你的歌是什麼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