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酒的味道是會變化的。
葉開愛喝酒,但酒量並不好,最愛的是產於川省的濃香型糧食酒,其次是愛爾蘭黑啤,葉開喝過的酒,都在心裡依次排下。
現在握在手裡的酒碗,裡麵的酒初嘗時酒味淡,甜味重。
但過了不久,甜味就變淡了,喝到喉嚨裡就像吞下了一連串滾燙的小鐵珠子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身體在抗拒酒精的原因。
他醉酒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幾個蒙古人並沒有想灌葉開酒的意思,但等他們聊完事情回頭一看,葉開眼神已經迷瞪了。
但依舊坐著在吃烤全羊,撕肉丟骨頭一氣嗬成。
嘿!喝醉了還能吃這麼快呢?
幾個蒙古人看到葉開這樣,哈哈笑了起來,碰了一下酒碗,一飲而儘。但隨之有個問題出現了,這位年輕人現在怎麼辦?
“他應該是一個人出來的,沒其他朋友過來,我們怎麼辦?總不能把他丟在這裡啊。”
另外一個人說到:“那就開一個酒店,送他到酒店住吧。這樣應該沒什麼問題了,我們明天要比賽呢。”
最初和葉開搭話的長頭發男人想了想,說到:“不太方便,還是送到我家裡去吧。房間夠用,晚上還能照顧下。”
“大哥人還真是好。”一個人誇到,繼續喝酒。
葉開吃著羊肉,品嘗著那股肉香和鹹香味交織的風味,完全沒在意外界發生的事情。
沒喝酒的時候想得多,現在反而更專注一件事了。
等到大家吃飽喝足,大哥對老板說到:“錢算在羊身上吧,我們就先走了,這位年輕人你知道是誰嗎?”
老板搖頭道:“這我哪裡知道啊,他是一個人來的。”
大哥點頭,扶著葉開的肩膀晃了晃,問道:“小兄弟,還好嗎?”
葉開都快趴著睡著了,聽到有人在問自己問題,張開眼睛說到:“我不能喝了,我想睡覺。”
“好好好,你看是給你開個酒店還是到我家裡去休息?”
“去你家裡?不不不我不去你家裡,我訂好酒店了,我去開車,我車在……啊,我喝酒了不能開車……”
“哈哈哈哈。”
“走吧,明天你睡醒了再說。”
葉開還算有點意識,隻需要一個人扶著就能勉強走路。腦海裡的思想記憶都是一段一段的,隻記得走了幾分鐘,坐了幾分鐘車,天黑得完全看不見周圍的景象時這才下了車。
感覺上隻有短短的幾分鐘,但從天色上看,絕對過了一兩小時不止。
下車一股不知道是牛是馬的糞便隨著風吹過來,葉開一下沒忍住,胃裡翻騰了一下把晚上吃的東西都吐了出來。
這一下,就精神了。
感覺到葉開能自己站立住了,另外一個人拍了拍葉開的背,問道:“感覺怎麼樣?”
“有點暈,這裡是什麼地方。”
“這裡是墨雲嘎,巴特爾大哥的家。你剛才喝醉了我們才把你帶過來休息,暈沒事,一會兒喝點茶就好了。”
“謝謝幾位大哥。”
居然喝醉了。
自己的防範心也太低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