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乾杯。”
葉開不由自主的站起來和他們喝了一杯酒。
噩夢開始了。
在蒙古客人是需要被隆重對待的,在這裡葉開就是他們蒙古人的客人。所謂的隆重對待就是敬你的酒。
所有人都表示,葉開隨意喝多少就好。
但彆人女性朋友都端著酒杯一口乾了,葉開自己好意思隻喝一小口?開了這個頭,葉開就開始一杯一杯的酒下肚了。
桌上的食物最開始吃了些,現在很少有人往菜裡動筷子,拿著酒杯開始唱歌,一個人唱一首,很快就輪到了葉開。
他頭暈乎乎的,但唱歌應該沒什麼問題,說到:“蒙語我也不會啊,我唱一首中文的歌吧。”
“沒關係,唱歌就行。”
“聽得懂,唱吧。”
這首歌是葉開很久以前聽到的了,名字也叫祝酒歌。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準備聽葉開唱歌,樂隊也停了下來,他們不知道葉開要唱什麼,葉開也沒和他們說。
用筷子敲著酒杯,唱到:“美酒飄香~歌聲飛,朋友啊請你乾一杯,乾一杯。勝利的十月永難忘,杯中灑滿幸福淚……”
這不是現代歌,很可能這首歌的年齡比葉開都要大。
但在這裡唱這首歌卻很合適,他們唱歌的風格其實也不是現代流行歌曲,全都是內蒙民歌。葉開這一首應該也屬於民歌。
他們就算不能熟練說漢語,但聽懂葉開唱歌完全沒問題。
樂隊也開始演奏起來,這首歌可能有些年輕人沒聽過,但是在草原還是屬於流傳比較廣泛的一首漢語歌。
“……舒心的酒啊,濃又美。千杯萬盞也不醉……”
有人鼓著掌說到:“唱得不錯啊。”
“是啊,很專業啊。”
“氣息很好啊,不愧是騎馬十多年的男兒,唱的真好聽。”
如果這時候有人拍個抖音或者其他什麼短視頻,或許分分鐘超過一百萬的播放量,畢竟葉開一直都是活躍在彆人抖音裡麵的名人。
什麼在XXX偶遇,你們看著是不是葉開?
或者在什麼地方和葉開的合影。
之前比賽的時候內地遊客那麼多,可能葉開騎馬的第三視角視頻已經出現在了短視頻平台上,也不一定。
但他們沒錄像。
葉開這一首歌唱得比較久,他也很認真。
所有人都能看出葉開已經喝醉了,站著的身體都有些歪歪扭扭,但唱歌的氣息卻沒有亂上一分一毫。
等葉開唱完的時候,就連樂隊都有些好奇了,問道:“小兄弟,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啊,唱歌這麼好聽,你不會是歌手吧?”
“唱歌好聽就是歌手啦?不是,我不是,我有個微博,微博上說我是旅行家,作家,歌手……但我真不是歌手啊。”
巴特爾說到:“算了算了,這小兄弟喝醉了,我們繼續,讓他睡去吧。”
在蒙古喝酒,一般是不灌酒的。
葉開在遇到巴特爾的時候,他就和葉開說過,蒙古人是不會灌客人酒的,隻要喝下了第一杯,之後隨意就好。
和生意酒桌比起來,這裡的酒桌才是名副其實的‘喝高興’就好。
但蒙古人很喜歡敬酒,如果有客人,那麼至少得敬客人一杯酒吧?那麼這裡十多個人,一人敬葉開一杯那就是多少?
雖然酒杯小,葉開也不是每一杯都一乾二淨,但還是很快的醉了過去。
葉開喝醉了很有意思,他不會很快的睡過去,反而會精神一段時間。不會發酒瘋,和正常的時候差不太多。
隻是第二天沒有這段時間的記憶而已。
比如唱歌的這一段。
葉開記不清楚了。
深夜,
葉開有些口渴,慵懶的從床上坐起,拿起床邊彆人倒好的一壺茶痛飲,茶水咕嚕咕嚕的喝光,葉開抿了一下嘴唇,看著周圍的環境。
我果然又喝醉了。
這裡是酒店的房間,彌漫著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電視上方的空調正在呼呼的吹著暖風,讓室內溫度一直在二十左右。
葉開拿起遙控滴滴滴的又把溫度調低,蓋好被子繼續睡覺。
他沒注意到,視線的右上角最新的獎勵,已經從賽馬的獎勵變為了另外一條,如今正在慢慢淡去。
是他最想要的,酒量上升。
第二天大概十點的時候,有人敲門叫醒了葉開。
巴特爾大哥還有事早上就走了,而眼前這個人要送葉開回到準格爾旗,葉開的所有家當都在車上,當然是想早一點回去。
打電話和巴特爾大哥說了一下,便和這個人一起上了車。
路上又是一陣顛簸。
草原,荒漠,青藏線的徒步者。
這兩年騎行西藏的人越來越少了,但徒步的人卻越來越多,有些拖著小車前行,有的隻背了一個包,拿著自拍杆在直播。
路上葉開還看到有人走不下去了,坐在路邊抱著樹一頓痛哭。
嘖,不想走了就坐車回家唄。
想要繼續就收起淚水繼續走,越是荒漠的地方,淚水越是沒用。
這個司機開車很快,一個多小時就把葉開送到了準格爾旗,兩天前停靠的車依舊在原來的位置,沒有被拖走也沒有被貼罰單。
這裡並不是收費的停車場,所以葉開也不用去繳納停車費。
看到葉開上車,送葉開的人說到:“歡迎你下次也到鄂爾多斯來做客,朋友。”
“一定。”
葉開也對他施了一個禮,看著他駕著離開了才回到了自己車上。
牧馬人漂亮的汽車內飾啊。
兩天了終於回到了自己在內蒙的一個窩,葉開心裡平靜舒服極了,放下一點點窗戶,在後麵的座位繼續睡覺。
也不能說今天起來得早,但還是有些困乏,睡一會兒看情況再選擇今天去不去呼倫貝爾。
實際上葉開現在對呼倫貝爾大草原的暢想已經被鄂爾多斯分走了許多,內蒙並不是隻有呼倫貝爾,他還有很多城市,很多有獨特傳統的部落。
每一個地方都有獨特的故事,這些故事並不會比呼倫貝爾大草原單調,其實更是和呼倫貝爾大草原遙相呼應,共同譜寫了內蒙千年遊牧的美麗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