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怕葉開覺得危險拒絕,瑞秋繼續解釋“你隻想待在基地裡麵就可以了,不用去麵對偷獵者。”
葉開點頭,說道“我想去,不過,我需要再購買一些設備。”
由於攝影技術在係統的幫助下突飛猛進,葉開想要更多的設備來實現自己的想法,而且在非洲拍攝動物不能離太遠,葉開需要一個拍攝遠景的鏡頭。
……飛行中……
發現新地區(讚比亞),獎勵三十萬元,獎勵英語
不給土著語言嗎?
落地後葉開計算了飛行的時間,從他離開酒店後搭飛機到達非洲,一共花費了二十個小時,比飛愛爾蘭還要遠。
落地的時間是讚比亞的早上。
葉開在飛機上睡過,所以到達非洲的時候還比較精神。
和葉開一起到達非洲的是三個華夏的誌願者,純粹的動物保護人士,和葉開這種混簽證的人不一樣。
葉開領著自己的行李箱下了飛機,手上還提著一個皮箱。
皮箱裡麵是相機和鏡頭,還有一架小型無人機。
“好荒涼啊,這裡。”
說話的人是同行的三個誌願者之一,叫陳寨,是個20多歲剛畢業的大學生。另外兩個都算是參加動物保護協會很久的人。
胖一點的叫宋樂詠,還有個被曬成黑色的黃種人,叫紅文林。
紅文林扛著自己的大包,說道“見多了就習慣了,走把,外麵有人接我們。”
如果有人看見過華夏農村裡麵曬穀物的曬場,估計就能理解這一個機場是什麼樣子,他就像放大了百倍的曬場。
邊上沒有圍牆,視野儘頭是一座座山脈,遠處的航站樓也是一排低矮的房子,這些房子應該工作了很多年,很是破舊。
“非洲都是這樣嗎?”葉開問到。
“不,讚比亞其他地方還算不錯,這裡離草原更近,屬於讚比亞的邊緣城市,有飛機場就不錯了。”
宋樂詠笑嗬嗬的答道。
他和紅文林的行李都很多,這讓葉開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帶少了生活用品。
從機場的通道走出,外麵看起來現代化的感覺更多一點了。
護欄外麵站著很多接機的人,遠處是一個很大的停車場,車輛很多,而且都比較好,葉開在這裡沒發現低於20萬的車,幾乎都是越野車。
和葉開在藏區看到的景色相同,環境艱苦一點的地方,轎車的實用性就會大大降低,所用的車輛都是結實的越野。
一個黑人手裡舉著印有野生動物保護組織標誌的牌子,上麵寫著紅文林英文名。
見麵的時候紅文林和黑人都笑得很開心,如果沒有拿著這麼多行李的話一個擁抱肯定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