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奕和辛林的後脊背很涼。
祁北上前一步:“馬兒不能拉車,我們乾脆用人力來拉。”
話雖這樣說,可沒有士兵敢冒死上前。
祁北著急了:“那我來吧。”
可小碎立刻拉住他:“彆衝動。”並小聲勸阻,“還沒查清楚情況,彆著急輕舉妄動。一連死了兩匹馬,誰知道下一個死的是人還是馬?你的真身是雲駒,可得小心一些!”
“可我們也不能在這裡等著,乾著急。”祁北想起方才小碎掀起車簾查看車廂內的情況,可他就沒事,“那你呢?”
小碎點頭:“我可以試試。”
徐奕和辛林都道:“可要十分小心,如果出現異常,就趕緊鬆手,我們再想法子。”
祁北很擔憂小碎的安全:“你小心一些。覺得身上不舒服,就趕緊喊我。”
膽大的小碎拉起了拴在車上的繩索,稍停片刻,並沒覺得身體有什麼大礙,於是發力向前拉動。
“咦?”他驚叫,“怎麼拉不動?”
是的。不管小碎怎麼用力,車子都紋絲不動,好像在原地紮根了一樣。
辛林忙道:“可能是車子太沉。一般的馬車都要馬拉,人不易拉動的。”
小碎搖頭:“不對不對。我使的不是凡人之力。”
祁北跟著瞎猜:“會不會是你身上的法力消失了?”
“怎麼可能?”小碎哈哈一笑,快步走到徐奕和辛林騎著的馬匹前麵,一手一隻,居然毫不費力直接拖起來了兩匹馬兒,架空的馬嘶鳴驚叫,胡亂蹬蹄子,看得徐奕和辛林目瞪口呆。
兩匹馬兒終於重新放回了地麵,嚇得立刻後退數步,對麵前這個個頭不高的白衣小童產生了無比的恐懼。
小碎笑道:“這力道夠不夠?”
徐奕和辛林對望一眼:“果然是金烏神使者,有不同凡響的神力。那空車不過兩匹馬的重量,按照常理分析,不該一點兒拉不動。”
小碎點頭:“一定有什麼不對勁。”
整個過程中,祁北總在躍躍欲試。小碎都拉不動的車,自己可以嗎?雖說拉車可能很危險,但小碎不也沒事?試一下總不會有什麼差錯。於是,在小碎和徐辛兩人商量如何移動鬼車的檔口,祁北悄悄繞到馬車的另一麵,撿起掉在地上的栓車繩索,使勁兒向前拉動。
“啊呀!”
突然,祁北一聲驚叫。
小碎等人這才意識到祁北善做主張想要拉動馬車,接連死掉了兩匹馬,鬼車四周好大一塊地方都籠罩在陰雲之下,所以第一反應是以為祁北也中了招。
“祁北!”
“金烏神使!”
三人連忙跑去查看。
“怎麼回事?滿地的金子呢?”徐奕首先看到原本堆積在鬼車附近的黃金,不知道怎麼突然間全部消失了,正如同守城將士描述的那樣,化作一地的膿水。
“金烏神使,你還好嗎?”
祁北,並沒有像前兩匹馬一樣倒地死掉,可也沒有像小碎那樣,除了拉不動車子之外沒遇見其他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