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北停下了在水裡撲騰的雙腳,正沉靜了心緒,很快喚醒源源不斷的力量,從胸口湧現,充滿了四肢,小海王的漁網在雲駒之力麵前根本就是一團細細的絲線,不堪一擊的脆弱——所有人都會得救,隻要他馬上——
可,就在祁北馬上爆發出來的時候,龍礁上潛伏已久的捕獵者竄了出來。
這凶殘、狠毒又狡猾的海盤車啊!看似低等生物,其實一點兒也不傻,憑著背上的顏色與龍礁的暗黑礁石難以分辨,靠軟肢上的吸盤緊緊貼在礁石上一動不動,看上去特彆像跟龍礁融為一體的石頭,甚至連從小生長在海上的小海王和在東海馳騁多年的海盜們都沒能及時發現。
現在發現,明顯已經晚了。
在月亮島上吃到無比鮮美和強大的血液,是個前所未有的大飽,東海裡再多的魚蝦也食之無味,海盤車就等著吸金烏神使的血呢!
事情的發生也是無比巧合。
祁北被漁網困在水裡,本就不容易逃脫,小海王陰差陽錯幫了毒海星好大一個忙。
眾人眼見著從龍礁上呼啦啦飛過來的一塊黑色“岩石”張開了觸角,直衝著祁北的腦門鋪蓋了過去,予輝和莫知愁都來不及叫他小心,祁北的整個身體再一次被海盤車纏住了,拖著就往深海裡去。
悲催的祁北啊,又一次成了海盤車的免費血袋。
西極淵的九聖物之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長大,從一個小孩子的大小,躥到了一個半成人的高度。
“嗚嗚嗚——”百靈夫人不敢再看,絕望地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祁北第一次被毒海星又蟄咬又注毒,渾身是真空,整個人變成了紫色的可怕模樣。
海盤車吸了雲駒的血後體積變大,貪婪的觸角已經不僅僅滿足於雲駒一個了,所以,倒黴的運氣迅速從祁北一個人擴散到身邊的予輝、莫知愁等,毒物貪婪到想把所有人全部吸乾。
莫知愁是何人?從西極淵裡活著爬出來的,哪裡肯讓海盤車靠近?水中出刀的速度雖然不及乾燥的陸地上那樣快,但還是劃破了觸手,海盤車縮回一點兒,轉向更加容易攻擊的目標,比如東雷震國的船隻,以及靠得比較近的海盜船。
海盤車的體盤緊緊捆住祁北,長腕一點兒都不老實,朝著東雷震國國主的船隻伸過去,士兵們連忙舉起長矛刺向海盤車,怪物稍有退縮,可靈巧的手腕纏上了一柄長矛,連帶著那士兵一起丟進了海裡。
“國主小心!”
鬥笠人不慌不忙,原來他有寶物在手,又何必懼怕天底下的怪物?取出來的正是月亮島上成功嚇退海盤車的那件寶貝,用雕花籠盒罩著,看不清究竟是個什麼什物,發射出的光線雖然不夠強勁,但就是對怪物有效,海盤車戰戰兢兢退下,不敢靠近東雷震國的船隻。
雪聖使和津聖使麵露喜色:“此行不虛。快,為主人搶來寶物。”說罷,趁著小海王和所有海盜專心對付海盤車,偷溜下船。
海盤車還在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