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告訴過你!
淩雄想得很明白,知道自己的路其實是件很殘忍的事情。而且知道又無法改變更加的可怕。
但是淩喬雪的所做所為讓他明白,未來是可以被打破的。
“蕭子安,喬雪已經打破了她的命運,所以接下來她的命運你也能看到?”
“我有看到過,正因為看到一些,所以揭穿她的真麵目。”
“原來如此,不過淩喬雪是第一個打破未來的人嗎?”
“反正在我這裡,是唯一一個與我預見情況不一樣。”
“蕭書華了?你不曾經看過她會醒過來嗎?”
淩雄想著蕭書華有沒有可能打破她的命運?蕭子安回答他“我也希望,可是我剛剛在樓上握著她的手,什麼都沒有看到。我害怕……”
“害怕什麼?”淩雄見蕭子安痛苦猶豫的臉,直接追問。
蕭子安歎了口氣,然後直視淩雄“爺爺,我覺得命運被打破後。有可能會被修正,所以我才迫不得已想要測試我的異能,看看有沒有彆的人能打破?如果有的話,我妹妹也有希望醒過來。可是如果還是像以前那樣的話,大家擁有的未來和我看到的一樣,也許命運打破這件事情隻是存在極少數的人身上。”
麵對蕭子安的傷痛,淩雄伸出他的手“來試試我吧,我這把年紀了,未來不剩下多少。”
“自然死亡是打不破的,如果我看到爺爺是因為自然離開而不是意外的話,那麼是沒有用的。”
蕭子安非常認真,說著很認真的話。
淩雄明白的點點頭“你看看吧!”
“好。”蕭子安把手往衣服上擦了擦,其實他的手上很乾淨。
他雙手握著淩雄的手,剛開始什麼都看不到,有些失望的他正想要鬆手,此時腦海裡麵卻出現了畫麵。
看到蕭子安的臉,淩雄知道他看到了!
他保持安靜,也讓旁邊的人保持安靜。半分鐘後,蕭子安看到畫麵消失,震驚的他立刻鬆開淩雄的手。
“爺爺,你……”
“你看到什麼?”
“你和羅放在一起,爺爺,羅放現在在哪裡你是知道的嗎?”蕭子安看著羅放與淩雄站在懸崖邊,那裡有很大的風聲,但是隱約能聽到一些話,都是十分熟悉的語氣。
“我不知道,至少現在不知道他在哪裡。”淩雄隻想讓蕭子安看到他的死亡,卻沒有想到看彆的畫麵。
蕭子安說“懸崖,你們在那裡見的麵。懸崖不高,低就可以看到河。那裡的風場很大,懸崖邊還有一塊奇形怪狀的石頭。”回著那三十秒的畫麵,不敢錯過任何細節。
淩雄聽到他形容,似乎明白了地方在哪裡。
而蕭子安也看到淩雄的表情,他走過去“爺爺,在哪裡?那個地方在哪裡?”
“子安,那裡叫望月岩。離這裡不遠,大概50公裡左右。”淩雄發現他特彆激動,便勸他保持冷靜。
“望月岩?好熟悉的名字。”
“當然,這是個景區。本市的人應該都是知道的。”
“不是,不是從景區這裡了解的。好像是很深處的記憶,望月岩?有沒有可能我小時候去過?”蕭子安問著淩雄,淩雄搖頭“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如果有人帶你去,肯定不會是我。也許是羅放?或者你母親白綺?”
“爺爺,你知道我的家人,我的情況。為什麼不告訴我了?”蕭子安看著淩雄隱藏著的事情,雖然他說現在的事情與之前的事情無關,但是卻與他蕭子安有關係啊!他很想知道,特彆的想知道。
“抱歉,我不能說。但是你講的地方肯定望月岩。”
淩雄選擇絕口不提蕭子安父母與他的關係,他轉身進了他的房間。蕭子安追了幾步,聽到門關閉的事情。
他便停下了腳步不敢再追下去,隻是站在原地。
拿出手機搜著望月岩的一切資料,映入眼簾的第一張照片就是望月岩風景圖,跟他看到的一模一樣,所以淩雄沒有說謊,確實是望月岩。
這個地方,他也許要去看看。
此時,保鏢走過來。
“先生,門外又有人送來了一盆天仙子。”
“什麼?又有了嗎?”
已經第二次了,蕭子安看到門口的天仙子。
“人了?”
“在這裡了!”保鏢看著旁邊的人,騎著小電瓶車。
“這個東西是誰讓人送的?”
“我隻是個跑腿的,有個男人找到我,出一百塊錢讓我跑腿把花送到這裡來。”
跑腿看著蕭子蕭,蕭子安找紀博要了一百塊錢,然後對他說“我用這一百換你那一百。”
跑腿的帶著手套,也許那張錢留下指紋也不一定。
他們兩個換了錢,然後蕭子安注意他車上的記錄儀。
“你這個小電瓶車還安了記錄儀嗎?”聽到蕭子安這樣說,紀博才發現,有些內疚沒有第一時間發現。
“是啊,防止客戶耍無束,記錄儀是很有必要的。”
“紀博拿兩百塊錢來。”
“是。”紀博摸摸口袋,沒有找到兩百塊,於是去旁邊問他們要來兩百塊,交給蕭子安。
蕭子安把錢交給跑腿,並說“我要看那個男人的記錄。”
“得。”把錢收好後,然後取下記錄儀。
這邊紀博拿來電腦,開始在電腦上麵打開來。跑腿湊近然後告訴他們大概的時間,拉到那個時間,隻有一穿著衛衣連帽的男人,帽子帶著頭,帶著眼色的眼鏡,隻留下下半張臉,就是眼睛下麵的部分。
他的嘴角有顆黑痣,唇形很薄,手裡抱著天仙子,然後交全跑腿紙條。
跑腿拿出紙條,上麵寫著淩家的地址。
“他一句話都沒有說,隻是交給我花與紙條,然後比手劃腳,我真懷疑他不會說話,是個啞巴!不過出手倒挺大方的,來這裡頂多20塊,他給我100塊,我想找他錢,他就走了!”
“是嗎?”蕭子安摸著他的下巴,認真思考著這些事情。
“當然,你可以看視頻啊!我就是一收錢跑腿的,也沒犯法。”
“沒有說你犯法,還有,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們會說你犯法了?”
“這不是天仙子嘛!自然就會想到,你們不是本地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