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告訴過你!
“不知道,不記得,請回吧,兩位。”
“你兒子要死了你知道嗎?”
“什麼意思,你威脅我?”老人看著紀博說道。
紀博搖搖頭“他欠了很多人錢,被很多人盯上。其中也有你的原因,你當年沒有火化白綺,而是火化另外的人。他們知道白綺沒死,找不到你,肯定去找你的兒子。否則你以為我們怎麼找到你的?當然是你和子告訴我們的。”
隻見老人愣了一下,他說“當初換走你媽媽的是個男人,但是帶著眼鏡,模樣挺年輕的。不過那個時候,你媽媽已經沒有心跳,絕對死了的。”
看著蕭子安,老人說出當年的事情。這個調換讓蕭子安覺得當年的事情很不簡單,雖然他這樣說,但是蕭子安覺得白綺活著的可能性更加的大了!
“謝謝你告訴我,可以的話趕緊去接走你兒子,還有要他不要靠近河邊以及水邊。”
“他水性很好,喜歡遊泳,不可能出什麼事情吧?”老人看著蕭子安講。
“我接到消息,有人會在河邊對他動手。但是消息不完整,所以我不知道確定的位置。請你告訴他,我不是跟他開玩笑的。”
蕭子安得到消息後,知道從這個老人身上再也得不到什麼,所以便同紀博一起離開。
三天後,浩子死在護城河西,脖子被扭斷而死。
負責這個案件的是楊記,楊記從浩子的父親那裡得到蕭子安曾經提醒過這件事情。
“怎麼又跟蕭子安有關係?”楊記摸著他的頭,疼的很。
沒有辦法,隻能打電話去給他蕭子安。
蕭子安看到新聞後,再接到他的電話就沒有什麼可奇怪的。
“蕭總,有時間嗎?”
“當然有。”約了時間與地點,蕭子安到的時候,楊記已經坐在那裡。
“想喝什麼?”
看著桌子上什麼都沒有點,楊記說“涼開水。”
“服務員,一杯咖啡,一杯涼開水。”蕭子安吩咐服務員然後坐下來。
“看起來你知道我找你做什麼?”
“陳浩死了,我去找過他,我也去找過他爸爸。但是他的死與我無關!”
“可是他爸爺陳星說你知道有人會殺他,你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蕭子安突然間很認真地說“如果我告訴你,我能看到一個人的未來,你信不信?”
聽到這裡,楊記還真的有點相信了!換在以前,他覺得他是一個瘋子。
但是經過天仙子的事情,楊記不得不相信這個世上還有很多不懂的事情。
“哈哈哈,我開玩笑的,你不會真的相信了吧?”
蕭子安突然間放聲笑起來,此時服務員端著飲料過來。
“哪位的水?哪位的咖啡?”
“咖啡我的。”蕭子安像小學生一樣舉起手示意。
他拿過咖啡,然後楊記拿過水。
在服務員下去後,他們才繼續談。
“所以你剛剛在開玩笑是嗎?”
“當然,我知道楊警官不信這些。即使事實擺在麵前,你也不會相信對不對?”
“怎麼會?我相信事實,即使事實擺在我的麵前,我當然會相信。你把我當成什麼人,隻是你要是像你剛剛所說的那樣,可以看到未來。那麼很多事情都可以說的清楚了!”、
楊記看起來有些失望,他看著蕭子安歎著氣。
蕭子安說“什麼事情?”
“這一件件,一樁樁,好像很多事情都是圍著你發生的。蕭子安,你不覺得嗎?”直接稱呼他為蕭子安,楊記現在已經不叫他蕭總,好像剛開始的那樣。
蕭子安卻依舊叫著他楊警官,他對楊記保證地說道“雖然很多事情都圍繞著我,但是我的雙手是乾淨的,不掙臟錢,不染血。”
“我知道,隻是為什麼要圍著你?我不明白,從業這麼多年,首次看到除了連環殺人魔外的人會牽扯到這麼多的事情裡。”
“也許是有人故意的了?故意把這些事情跟我扯上關係?其實我隻是我,我後麵是什麼才是關鍵?”
“淩氏嗎?”
“對,在我沒有進入淩氏之前。我有事情嗎?沒有,我們甚至一麵也沒有見過。直到我的進了淩氏,事情才圍繞著我,與其說與我有關,倒不如和淩氏有關。”
“蕭子安,你在轉移話題嗎?我如果被你這樣輕易帶走,就不是我了!回到正題上吧,你怎麼會知道有人殺陳浩?還有你怎麼會去找陳浩?”
楊記的才不相信他說的那套,在他沒有進入淩氏是好好的,但是淩氏是好好的啊!
他與淩氏在一起,就成了麻煩體。
而且這件事情是他單獨行動,出自於他自己,事情大部分就是圍著他發展的。
“是這樣的,我去找陳浩是因為我媽媽並沒有按規矩被火化。”
“什麼?”
“陳浩與陳星一家是開火葬場的,這點你應該知道吧!我母親當年就是送到這裡火化的,但是我最近發現火化的人不是我的媽媽。所以我去找他們問個明白,在問的過程中,我們發現有人同樣在找陳浩。陳浩欠了很多人錢,這個人曾經說過要殺了他。”
蕭子安撒謊了,因為他無法告訴他是異能人這件事情。
“誰?”
“這個男人。”拿出重新讓紀博畫的猛力畫像,蕭子安對他說著。這個畫像已經接近85的相像度,他現在的腦海不停地重複著這個人那狠毒的眼神。
“你怎麼會?”
“因為我偷偷看到的,他去找過人。你可以問去守門的許海,相信他也能認出這個人來。”
蕭子安覺得猛力應該沒有那麼大的膽子殺楊記吧,楊記要是出事,那麼警察肯定挖地三尺,猛力不會那麼傻。
而且好了也不會不管,把異能人暴露出來,那可不僅僅是獵異者的問題。
整個社會也許都有可能站在異能人的對立麵,而且上次單克說有個n檔案的部門。
“我會去調查的,但是……”
“放心,我隨叫隨到,不會跑的。因為不值得,這跟我沒有關係,真的與我無關,楊警官。”
楊記拿著畫像直接站起來,不準備再繼續待下去。
那杯水,楊記連碰都沒有碰,他直接離開了。
回到車上,他拿過保溫壺,用力地喝了一大口。
然後開車前去找許海,許海看到那畫像的時候,驚了一跳。
“像,太像了!這比上次那個人畫的,像他媽幾百倍。這個人厲害了,竟然可以畫得如此清楚。”
“廢話那麼多,他是不是來找過陳浩?”
“不僅是浩子,還有老陳。”
“陳星?”
“對啊,他主要是找當年經營火葬場的人。浩子可不管那麼多,當年是陳星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