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告訴過你!
回到家裡,看到蕭書華竟然不在屋子裡麵,嚇得他到處找人。
“蕭總,管家帶她到樓修理頭發了!”傭人趕緊告訴蕭子安,蕭子安連問都沒有問。
而蕭書華下樓修理頭發,所以保鏢也在樓下保護,並沒有在樓上。
所以蕭子安上去時,門是開的,房間是無人的,自然以為出來事了。
“是嗎?快帶我去。”
女傭把蕭子安帶到一樓旁邊的房間,蕭書華正坐在椅子上,管家替她修理著發尖,女傭替她修理指甲,保鏢幾個守在旁邊。
蕭子安鬆了一口氣,然後讓帶他來的傭人不要聲張,因為不想讓這些的好心變成內疚。
“姚管家,把她的頭再剪斷一點吧!”蕭子安坐在椅子上,看著多才多藝的姚管家。
“幾厘米?”姚管家很細心地問,現在的他就是把枯黃分叉的頭發給修了下,並沒有敢剪多短。
蕭子安拿手去比了比,說“四到五厘米吧,我以為都是直接一把剪的,你們真的太細心了!”
“這是我們的工作啊!當然得細心,而且蕭小姐是蕭先生的珍寶,我們得更加小心。”
“謝謝你們。”
“不客氣,應該的。”
姚管家拿著尺子,量了五厘米距離,然後再一層層的修剪。
女傭這邊修完她的手指甲,然後又拿酒精把剪子消毒去剪腳指甲,還有一個女傭,替蕭書華洗乾淨臉,敷麵膜在她的臉上。
蕭子安看著坐著的蕭子安,椅子是特彆訂製的,主要是防止她左右倒下來,所以前高後低,她可以靠在椅背上。
看著鏡子的蕭書華,真希望她突然間睜開眼睛,然後看看他。
這邊廚房已經做好飯菜,便來跟蕭子安說道。
“放在那裡,我晚點吃,你們先吃吧!”他想多陪陪蕭書華,而且現在飯菜稍微冷些也很好吃。
“是的,蕭總。”
他們也沒有多說什麼,一切都按照蕭子安的心意來。
看著蕭書華身上的舊家居服,似乎好久沒有給她買過衣服,晚上吃過飯後然後開車前去商場。
“有純棉的嗎?”蕭子安細心問過去,然後找到一家高檔純棉店。
價格有些小貴,每套要上千塊。不過蕭子安根本不在乎這點錢,隻希望給蕭書華最好的。
“你好,有s碼的嗎?”
蕭子安問店員,因為蕭書華過瘦,s碼對她來說都是大了的,但是因為身高在那裡,所以碼又好像短了些。
“有的,先生。”
“把這幾套都拿過來給我看看。”
“好的,請稍等兩分鐘。”
店員去後麵拿了s碼,蕭子安一套一套認真看過去,確定沒有質量問題,手感也是舒服的才決定買。
挑了六套家居服還有一些貼身衣物,刷卡了一萬多塊。
店員還是給他辦了會員,打了會員折扣。
“先生,這是純棉的襪子,你買了這麼多,我們店長說給你的贈品。”
蕭子安抬起頭看著櫃台溫柔的女生,她朝他微微點頭示意著。
“謝謝。”
蕭子安沒有客氣,他接起了這十雙襪子,他剛剛有看了一眼,其實也想買的,不過後來看衣服看著忘記了!
這十雙襪子兩百多塊錢,老板娘還是客氣的。
提著四五個袋子,保鏢立刻走過來。幫著蕭子安提過去,蕭子安坐著車回到家裡,親自把衣服放到洗衣機裡麵洗機,用的好的洗衣液,因為蕭書華皮膚特彆容易過敏。
但是自從她昏睡過去,蕁麻疹一直次都沒有犯過,這算是不是壞事中的唯一的好事。
把衣服洗好,然後烘乾,又讓女傭拿去消毒,關於蕭書華的一切,蕭子安儘量給到最好。
不知不覺中時時間已經到了九點四十,他有些困,於是上樓休息,在休息前每天按例去跟蕭書華說晚安。
“書華,晚安哦!好好睡,最好做個美美的夢,然後再早早的醒來知道嗎?哥哥想看到你,想看到你的笑容。”
說完把空調調到26度,然後替她把空調被蓋好,拉上門關好。
隨後來到他的房間,此時他的手機響起,在他正要入睡的時候。
“哪位?淩喬雪嗎?”
“哈哈哈!”夏知妍的笑聲,似乎在嘲諷著他。
“夏知妍?所以你怎麼知道我這個電話的?”
“你知道我是誰,自然知道我的能耐,其實我可以代替淩喬雪。畢竟我對你,可比淩喬雪對你上心得多。”
夏知妍的話已經傷不到蕭子安,蕭子安隻是覺得她可憐。
“你隻是想殺我而已,但是又想殺不了,看不習慣我,又毀不了我的感覺如何了?你對我上心,可是我對你一點心都沒有。”
蕭子安如果想睡,還真的會同她過幾招,但是現在的他隻想掛電話,不想跟夏知妍廢話。
“你會死在我的手上,我向你保證,到時彆哭著向我求饒。”
“夏知妍,你知道我是可以看到的未來吧?不如讓我看看你的未來了?”
“蕭子安,那你的未來了?你能看到你自己的未來死相有多慘嗎?”
蕭子安因為夏知妍的沉默了,想著那天握蕭書華的手,看到他的未來,他的身體忍不住的發抖起來。
幸好是隔著手機,否則夏知妍肯定會知道的。
“我的未來不會死,但是你的未來就不一定知道了!”
砰的一聲掛掉手機,蕭子安把手機折疊起來,然後握在手心。
夏知妍聽到手機的嘟嘟聲,然後把手機用力地扔在牆上,手機碎成幾塊掉下來。
“蕭子安,你儘管囂張吧!你會有哭著求我的那天的。”
夏知妍拿上槍,然後開著車離開了她的屋子。此時遠處停著車的也跟上了她,夏知妍來到這座城市最混亂的街街,那些人看到這個漂亮的女人都紛紛投來眼神,甚至還吹起口哨。
“不想死的,都給我閃開。”
夏知妍從口袋裡麵拿出槍對著地麵就是兩槍,那些人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帶著槍,於是紛紛舉手往後腿,把路讓了出來。
“鬼明在哪裡?”
“走到底就是了!”
夏知妍一直往前走,走到儘頭那是一條河,叫明河。
河邊坐著一個抽煙的老頭,衣衫襤褸坐在石板路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