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告訴過你!
“好久不見。”淩喬雪回過頭,取下墨鏡,現在的她已經可以接受太陽了。
“好久不見。”蕭子安看著淩喬雪,似乎與以前不一樣了。
淩喬雪說“婚離了嗎?”
“離了,那就好。”淩喬雪點點頭,看起來他們可以麵對麵談談話。
淩喬雪接著說“我爺爺死了是嗎?”
“對。”
“我叔叔也死了是嗎?”
“是的。”
淩喬雪得到很肯定的回答,她很傷心,卻不能讓人看出她的傷心,尤其是蕭子安。
淩喬雪說“是你安排的嗎?”
“嗯?”
“蛻皮者說你能掌握彆人的命運,所以這一切是你的安排的嗎?這個樣子是你安排給我的命運嗎?”淩喬雪不帶任何情緒,認真的講著。
蕭子安搖頭說“並不是,看起來玉一跟你講了很多。”
“原來他叫玉一啊!”
淩喬雪笑出了聲,然後反問道“他在古代是不是叫玉帝?”
“有可能吧!”蕭子安並不否認,他們異能人在古代就是人們口中的神。
淩喬雪說“我什麼時候死?”
“看不到。”他實話實說,沒有欺騙淩喬雪的必要。
“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我也隻是一個人而已,並沒有傳說中那麼強大。我們這些異能人也是人,不是那麼神通廣大。”蕭子安強調自已是一個人,這是淩喬雪一直以為否定的。
淩喬雪搖著她的頭,眼淚在他的眼框裡麵打轉,她說“你才不是了!”
“淩喬雪,你如果想,我可以從蛻皮者的手中救出你。”
“救我?我才不需要一個異能人的幫助,我見你隻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
她的爺爺,她的叔叔,她的弟弟,她的父母一個一個離開了的她,她的心中全是悲傷,甚至連報複的欲望也沒有那麼地強烈了。她的人生充滿了悲劇,一個接著一個。
“我是異能人,也是一個人,淩喬雪你不用執著在這件事情上麵。”
“我的世界,由我來判斷,所以你掌握不了我的命運。好了,我也知道答應了,就些告辭。”
淩喬雪轉身要走,蕭子安說“玉一在利用你,你在那裡不會有好處的。”
“他沒有任何傷害我,隻是困住我而已,其實挺好的。”淩喬雪控製著她悲傷的情緒,然後一步一步走向玉一。
玉一看著蕭子安,仿佛他贏了一般,揚起了嘴角。
玉一讓淩喬雪先上車,他來到蕭子安的麵前。
“不是所有人都會陷入命運的陷阱裡。”
“你死了上千次,就沒有教訓嗎?還敢來挑釁我?”蕭子安有些生氣,看著淩喬雪那離開的背影,他顯然不甘心。
“正因為我死了又重生,這麼多次,所以我才敢來挑釁你。蕭子安,你會輸的很慘,每個人都會反抗你。”
“那正好啊!每個人都會反抗我,這不是件好事情嗎?”
蕭子安麵對玉一的時候,看著淩喬雪已經坐上了車,他可以看到在車裡哭泣悲傷的淩喬雪。
淩喬雪的心已死,蕭子安看到她的眼裡隻剩下悲傷,再這樣下去,不用任何出手,淩喬雪便會徹底的消失。
“蕭子安,你不會想要有那麼一天的。好了,我今天也隻是答應她的要求,讓她來見你。顯然她是一個守承諾的人,說實話要不要我抹去她的記憶,再送你的身邊了?”
蕭子安聽到這話非常生氣,他一手向他揮去,蛻皮者想要躲,但是躲的位置剛好是蕭子安出招的位置。
蕭子安預判了他的預判,玉一選擇退後一步,現在並不是打起來的時候。
“停,我不想跟你打,真要打起來,你現在恐怕不一定能贏過我。不如等你完全覺醒後,再來跟我打好嗎?”
現在的他沒有必要跟蕭子安打下去,蕭子安現在這麼生氣,招惹一個氣頭上的人是下下之策。
“玉一,你以為你贏了嗎?我根本不在乎她,你連我真正在乎的都不知道。”
“那你真正在乎什麼?”玉一反問。
“我會告訴你嗎?讓你拿來威脅我嗎?你連淩喬雪都動手,你還有什麼做不到的?”
“難道你的家人?你的父母,你的妹妹?”玉一在一個一個測試著。
而蕭子安隻是笑了笑,說“你好好猜吧,我希望你夠猜得到。”
“沒有那麼必要,生死那麼多次的我,把所有的人抓個遍就好,晚些時候再玩哦。”玉一朝車子一邊去,而蕭子安一直看著車子裡麵淩喬雪,淩喬雪正在擦她的眼淚,然後後頭靠在窗戶邊,充滿了悲傷之情。
“你站住,既然來了怎麼能空手而走。”突然間一塊石頭落在車前,直接擋住了去路,蕭子安好久沒有動過手了。
他直接控製了車子,然後讓車子懸空,淩喬雪在上麵搖搖晃晃,像坐過山車一樣。
玉一反手也控製住了車子,淩喬雪乾脆躺著,反正她什麼也做不了,隻能被洋娃娃一樣。
最後,車子一分為二地裂開,淩喬雪直接從空中掉下來,蕭子安跑過去接住她。
淩喬雪緊閉著的眼睛,以為自已要摔倒了,結果卻被蕭子安接住了。
“怎麼?人家不願意跟你回去,你也要強行帶回去嗎?”
見玉一想要衝過來,直接一道氣牆攔住。
玉一說“這是白綺的異能吧?顯然你投胎的好啊,白琦與蕭放的異能你都有吧?但是還是老問題,淩喬雪不願意跟你回去。”
“那是她的事情,我她回來就必須回來。這樣我就會少了一個弱點,雖然我不承認淩喬雪是我的弱點,但是就怕你到處使壞。玉一,滅你很簡單。要你生不如死,死也死不了才是我給你的命運。”
蕭子安抱著淩喬雪上車,但是玉一直接闖過氣牆,瞬間移到蕭子安的麵前。
兩個人打了起來,速度快到淩喬雪根本看不見,淩喬雪坐在下麵,覺得沒有什麼意思,對她來說,什麼意思都沒有。
誰生誰死,她生她死,意義都沒有,她已經快要徹底的喪失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