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亂世經!
“咚咚咚——”
“誰呀——”
瀟離剛睡下便被敲門聲吵醒了,有些不耐煩的問著。揉揉還帶著困意的眼睛,正看到那有些熟悉的黑色皮夾克。
“你——?”
瀟離一愣,上下打量一番問道
“這胡子拉碴的,剛出來?”瀟離打了個哈欠,向遠處探著頭“今天怎麼個意思?就你自己,沒帶幾個小朋友?”
“瀟爺!”
敲門的人“噗通”一聲跪在門口,隻見那來人不是“朝陽忠哥”還有誰?
瀟離驚得向後一撤,暗道這家夥唱的哪出戲?設計想訛我?
“瀟爺!”
忠哥跪著向前蹭了蹭哭嚷道“我知道錯了,求您放過我吧——”
“你先起來……”瀟離小心探道。
“瀟爺,您答應放過我,我就起來!”
這模樣實在不像裝出來的,瀟離一抬手說道
“好……好,我放過你,你起來說話……”
“好,瀟爺。”忠哥起身撣撣膝蓋的土,顫聲道“您看能不能和那位姐姐說一聲,說我跟您道歉了?”
“姐姐?”瀟離疑惑道。
“就那個姐姐——”
忠哥在胸前做了個弧狀,瀟離立刻會了意問道“她為難你了?”
“沒為難!沒為難!”忠哥趕忙說道“那位姐姐寬宏大量,美若天仙!要早知道是瀟爺的朋友,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打擾您!”而後又敬道“拆遷這邊您隻管放心,以後沒人敢動您的房子,新建的地方全都繞著走,到時候我安排人給您這邊種點花草,打理打理院子……”
“好……好……我得睡覺了……沒事你就走吧。”瀟離苦笑道。
“是,瀟爺,您歇著!”忠哥一深鞠躬,主動將門關了上。
“啊——”瀟離伸了個懶腰,取過手機……
“找本小姐乾嘛?”
瀟離撥通了偰蘭蘭電話,隻聽那邊說道。
“你是怎麼折磨來我家鬨事的那人了……?”
“啊?哪個人?”
“就胖帆和語衫跟你說的那個,警察還給他帶走的那個人。”
“沒有啊——怎麼啦?”
…………
12小時前
昌平區某看守所
鐵門“鋼啷”一聲打開了
一個略顯疲憊的身影走了出來。
“鋼啷——”
身後的鐵門又重重的關了上,身影聽到門響的刹那不屑的冷哼了一聲,而後閉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氣……
“忠哥——”
隻見鐵門的對麵停著一輛金杯車,下來三四個男子,為首的上前欠身敬道。
忠哥麵上滿是胡茬,兩眼有些渙散,顯是在裡麵精神狀態不是很好。距離去瀟離家已經過了十多天,傷了個人這麼快時間就出來也不易了。
“回去後跟下麵打聲招呼……”
忠哥上了車,看著窗外的眼神挪了回來嘟囔道,還未等眾人深問時隻聽其狠道“老子我在裡麵的罪不能白受!過幾天找那幾個小崽子去!”
“沒問題,忠哥,你在裡麵時候都打點好了,到時候不用出麵,兄弟們就把他們丫都辦了。”坐在副駕駛的人轉頭說道。
“你們等我信兒,老子要親眼看著這幾個小崽子跪在麵前抽自己嘴巴子。”忠哥作了個牙花子說道。
“忠哥,這麼多天了,用不用給您安排出去耍耍——?”
車內有人探道。
“算你沒白跟老子,先回趟家,休息半天兒晚上你們再來接我。”
“得嘞——”
幾人嬉笑著開車離了去,憧憬著晚上的燈紅酒綠。
“滴——”
忠哥進了單元在門禁上一刷。
“謝謝謝謝——!”
剛要開門,旁邊湊過來一個身影搶著進了去,剛要發作,忽然一陣甜香撲麵而來——是個年輕女孩子,看樣子身材還不錯。忠哥輕咳一聲,將剛要出口的罵聲算是遮了過去。
兩人一前一後上了電梯,忠哥按了二十三層,女孩原本伸出的手收了回去。
“也是二十三層?”忠哥想道,向女孩瞥了一眼,不禁深吸了口氣——
那一絲絲微卷的秀發輕搭在露肩tshirt上,衣前緊實的包裹讓人隻覺得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看。
“你……你也住二十三層?”忠哥搓了搓臉上的胡茬問道“怎麼沒見過你?”
“嗯——我是來找朋友的。”女孩聲音不大,但很好聽。“隻是她手機關機了,哪個樓我沒記住……走了好幾棟了……”說到後麵言語中有一絲焦急。
“噢——”忠哥點頭道“你朋友叫什麼名字?長啥樣?這小區我都熟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