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她一步步的順著台階走了下去。
她至今都還記得,那裡麵的寒意,比她在西涼城過的任何一個冬天都要冷。
雖然她很快就跑了出來,但依然還是被凍涼了。
傷風了好久才稍有好轉,所以,冉宗延才會在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就發現她傷風了。
說到這裡,王夏婉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那種刺骨的寒冷,讓她至今難忘。
“那座冰窖的用途是什麼”
“不知道,以前是沒有的。從繆依海來了之後,有一日就開始大興土木,加上祖父三人,他們親自建造的。”
“當時爹爹還說,不知道在房間裡修建什麼,一點都不讓任何人接近。”
又是繆依海!
整件事情好像從二十年前王滄浪那場大病開始,就發生了變化。
“另外,表哥現在看到的祖父,其實並非他真實的麵貌。”
冉宗延不解:“本王雖然沒見過幾次外祖父,但相貌和以前並無不同。”
王夏婉搖頭:“不是,祖父化妝了。”
“他的臉,在十年前的某一日,就突然變成了他年輕時候的樣子。”
“但不穩定,並不能長時間維持。有時又會變得蒼老無比,有時會跟現在無異。因此,祖父大部分的時間都與繆依海待在一起,稱病不見人。”
“原來如此。”
怪不得他小時候來過幾次,都沒能見到王滄浪。
“婉兒,那個冰窖……”
聰明如王夏婉,自然明白他話裡的意思:“雖然很難,但婉兒還是會想辦法進去看看的。”
“如此,多謝婉兒表妹了。”
“隻是表哥,還有兩日的時間了。”
冉宗延目光看向了窗外:“是啊,還有兩日。”
夜幕降臨,王家的佳麗們在各自的房內唉聲歎氣的吃著晚飯。這一整天,她們就見到了冉宗延一麵,而且還是在王夏婉的房間裡。
他對待王夏婉的態度,讓所有人都心生不滿。
但這些小姐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樣神奇,明明是冉宗延將她們放到一邊不聞不問,她們非但沒有埋怨他,反而去怪上了王夏婉。
“正如王爺預料的那般,王家所有女子的體內都有古怪。”
“但是,除了王氏還有王夏婉。”
汪誌清看著坐在窗戶下的冉宗延,依稀中仿佛看到了冉弘進的身影。
冉弘進與他,不僅僅隻有知遇之恩。他們之間亦師亦友的關係,還有彼此之間絕對的信任,才是他心甘情願為冉家做那麼多事情的主要原因。
而他唯一的這個孫兒,沒有繼承他的強硬,也不像冉文欽那般優柔寡斷。他似乎一切喜怒都不行於色,讓人看不出也猜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而且,那種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穩重,讓他無限的欣慰。
原本,他還以為冉家會斷送在這一代,看來,是他多慮了。
“老夫能否問一句,王爺是如何察覺不對的”
“本王,曾經無意間在太師府見到了王家分支的一個女子。她並不認識本王,在隨後的幾年時間裡,本王在太師府見到不止一個王家的女子。”
“本王遇見華府的女子病情會突發,來勢洶洶。而王家的女子,才能為冉家誕下子嗣。”
“這些難道還不能讓人感到疑惑嗎”
汪誌清沉默了……
無意間到底要怎樣無意才能剛巧去到太師府裡看到不該看到的人
而冉宗延,這些年,難道真如傳聞中那樣一直臥床不起,不問世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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