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按理說不應該呀。
“為何會這樣”
汪誌清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這是什麼話大烈不是一直都是如此”
“嗬嗬。”
她尷尬的笑了笑,一直這樣她哪裡會知道她又不是土生土長的大烈人。
汪誌清倒是沒有追問,自顧自的說開了“雖然沒有找到毒物,但老夫仔細的檢查過她的傷口了,兩個小小的血洞,應該是毒蛇所致。”
“就是說,有人將毒蛇放進了劉可蘭的牢房裡麵”
這跟下毒有什麼區彆
“不,是毒物自己爬進去的。”
“爬進去啊”
“你一點都不覺得奇怪”
對於寒冰的反應,汪誌清很是好奇。
“有什麼好奇怪的”
她白了一眼汪誌清“你還真當我是土包子啊不就是這條毒蛇是有人圈養的,聽得懂指令,然後才能準確無誤的找到劉可蘭,將她給毒死了。”
這很難理解嗎為什麼要張大一張嘴巴盯著她
“嗬嗬,是老夫太小看你了。”
寒冰滿不在乎的一笑,繼續躺在搖椅上晃啊晃“我所學的知識,懂的東西,你們連聽都沒聽過。”
麵對她的得意,汪誌清連連點頭,強烈的表示同意。
在汪誌清走後,寒冰陷入了沉思。看來這世上,懂歪門邪道的人還著實不少。就算是再訓練有素的毒蛇,能夠準確辨識出劉可蘭,那也需要長時間的訓練,它又不是人,可以麵部識彆。
這個人在暗,他們在明可不是一件好事,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跟她一樣百毒不侵。
越想心裡越是不安,特彆是想到冉宗延手臂上那道遲遲不愈合的傷疤她一躍而起,朝關押烈弘道的院子走去。
她一隻腳還沒來得及踏進去呢,就被匆匆趕來的陳夏花嚇了一大跳。
“大姐大,王爺下令將王家所有人都釋放了”
“噢。”
陳夏花不可思議的看著冷靜的寒冰“大姐大你難道不說點什麼”
“他是王爺,他做的任何決定都是經過自己深思熟慮的。”
既然他這樣做了,那麼自然是有他的理由。
隻是,有一個人絕對不能留
王家所有人被釋放的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西涼城,白日裡還在狂歡的人們一下子就像是被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一瞬間,各種傳聞滿天飛。
說什麼的都有,好不容易安撫下來的人心一下又變得惶恐起來。
各家各戶,將好不容易重見天日的姑娘們又給藏了起來。
各種陰謀論一下子蔓延在大街小巷,原本還熱鬨無比的街道上,一個人影都見不著。
而在王家,則是另外一副景象。
雖然不知道冉宗延的真正目的,王家養尊處優的那些男性成員,回到府裡就迫不及待的焚香沐浴,一派喜氣洋洋。
各院見到自家當家做主的男人回來了,自然也鬆了口氣。
就在大家都以為冉宗延不過是生氣,嚇唬嚇唬他們,順道做做樣子給外麵的百姓看看而已的時候,從王家主院傳來淒慘的叫聲打破了他們的幻想。
所有人,都趕往了王滄浪的院子。
剛剛恢複自由之身的王滄浪,迫不及待的抓住府裡的小丫鬟,正肆無忌憚的享受著她年輕身體裡麵流淌著的新鮮血液。
全然不顧小丫鬟絕望的眼神,求饒的呼聲以及痛苦的嚎叫聲。
就在小丫鬟覺得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王滄浪被人一把拎了起來。
一根粗壯的銀針,插在他的眉心。
頓時,尖銳的慘叫聲響徹雲霄。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書架與電腦版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