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去!”
華蘭雪眼神冰冷,雙開雙臂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娃娃一樣,任憑宮女們將一件件華貴的衣服套在她的身上。
“賢弟,聽聞你將王家給驅逐出西涼城了?”
“回皇上,不是驅逐。”
“噢?朕的消息有誤?”
“是王家因為愧疚,無法再麵對西涼城的百姓們,自行選擇了離開。”
“原來是這樣啊……隻是,朕很好奇,他日,賢弟要以何種麵目去見王家的列祖列宗?”
冉宗延冷冷一笑“臣問心無愧,自然是無所畏懼。”
“好,朕仿佛看到了從前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烈澤楚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冉宗延的肩頭。
兩人相似一笑,就像是一對久彆重逢,相談甚歡的知己好友一般。
天色漸暗,天賜宮裡卻人聲鼎沸。
皇帝在天賜宮設宴為攝政王慶功,簡直就是大烈王朝獨一份!
慶功宴,本應該是一種嘉獎,一種無上的榮耀。文武百官都應該盛裝出席,而地點一般都會選擇在前殿。
這種宴會,舉辦在後宮。哪怕是在皇後的宮殿,也跟哄著妃子玩兒沒兩樣。
沒有前朝任何一個官員出席,而後宮的妃嬪卻悉數到齊了。
除了烈澤楚之外,放眼望去,就隻有冉宗延一個男人。
就連禦林軍,都被撤掉了。
除了太監之外,一眼望去,鶯鶯燕燕,姹紫嫣紅。
寒冰彆扭的坐在冉宗延的身邊,各種香味兒,胭脂水粉味兒不停的往她鼻子裡麵灌。她恨不得立刻喪失嗅覺,太難受了。
她側過頭,低聲詢問“我能不能找個借口走了?”
冉宗延端起酒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冰兒的意思是,要將本王獨自一人留在此處?”
“嗯。”
反正她也不會走太遠,守在外麵吹冷風也比這裡好千萬倍。
“好吧,本王說過,絕對不會強求冰兒做任何不願的事情。”
“待會兒本王若是喝醉了,冰兒可要及時將本王救出去。不然,這裡的女人,恐怕會將本王啃得骨頭都不剩。”
寒冰屁股剛抬到一半,聽到這句話,又坐了回去。
“怎麼可能?這些可都是皇帝的妃子。”
“冰兒數一數,這裡有多少人?再來猜一猜,這裡有多少人得寵,有多少人一年都見不到皇上一次?”
“皇上生性多疑,這是每一個帝王的通病。這後宮,不要說男人了,就連禦林軍,都隻能在宮門前巡視。這些如狼似虎的女人們,真的瘋起來,什麼事情做不出來?”
“更何況本王這種風流倜儻的人物?”
寒冰將身體湊到了他的麵前“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那什麼了。”
“那什麼?”
冉宗延滿懷期待的看著她。
“自戀!”
冉宗延笑了,刹那間,整個宴客廳,都變得明朗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小動作自然沒有逃過那一雙雙或嫉妒,或憎恨,或不滿的目光。
數百雙眼睛裡麵,竟然沒有一雙是羨慕,是祝福。
寒冰沒由來的打了個寒顫,長期獨守空房的女人,真的好恐怖。
也許是宮鬥劇看得多了,也許是冉宗延剛剛的話影響到她了。總之,她打消了逃離這裡的打算,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吃著東西,欣賞歌舞打發時間。
一曲終了,音樂聲停止了。
寒冰也坐直了身體,好戲終於要上演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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