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兒同意的點點頭,好像是這樣,去不合適,不去也不合適,那要怎麼辦才好呢
“寒姑娘。”
寒冰抬頭“嚴總管。”
嚴良東滿臉笑意,指了指身後丫鬟捧著的一套衣服“我給姑娘送衣裳來了。”
她好笑的挑挑眉“嚴總管是嫌我穿得難看了”
“那倒不是,寒姑娘英姿颯爽,穿什麼都合適。”
“那你這是為何”
“夫人今日設宴,邀請了全京城所有家族的小姐們,姑娘這一身打扮恐怕不合適。”
寒冰看著嚴良東一如既往和藹的臉,甜甜的笑著“嚴總管怕是忘記了,我是王爺的侍衛,也是他的統領,這身打扮合情合理。”
“我何時需要那些鮮豔又累贅的東西了”
“還有,夫人宴請小姐們又與我何乾呢”
嚴良東臉上依舊帶著笑容,眼裡卻沒了溫度“那自然是隨姑娘自己的意願,老夫也隻是給個建議而已。姑娘不喜,老夫就先行告退了。”
“總管慢走。”
直到他走遠了,萍兒才擔憂的開了口“大姐大,我覺得嚴總管好像那裡變了。”
她搖搖頭“沒有變。”
萍兒眼裡全是疑惑“沒有嗎明明就”
“萍兒,他沒有變。現在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她似懂非懂的跟在了寒冰的身後。
她怎麼會不明白萍兒心裡的疑惑呢
在此之前的嚴良東,雖然談不上和藹可親,但至少對她也算客客氣氣,恭恭敬敬的。
特彆是在得知她是純陽之體的那段時間裡麵,簡直就差沒把她供起來了。
成日裡對她噓寒問暖,生怕她一個不小心傷到了自己。
整天沒事兒就吩咐廚房好吃好喝的伺候著,恨不得將全天下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跟前來。
那時的王府,上上下下和氣一片。
大家都發自內心的開心和高興,乾活也特彆的賣力。
哪像現在,一個個戰戰兢兢,生怕說錯了話做錯了事情就性命不保了。
就連嚴良東,對待大家的態度,也變了不少。
本來她也是搞不明白的,直到那一天,在書房,看到他發自內心的笑。
還有,每當他看到蘇家姐妹的時候,眼裡自然流露出的那種疼愛,以及寵溺,她才恍然大悟。
在他的心中,她們才是一家人。
才是冉宗延最親的人,而她,不過隻是一個過客而已。
他可以對她客氣,對她恭敬,但絕對不會對她有任何疼愛。
隨著王府女主人的回歸,那麼一切原本偏離了軌道的事情也漸漸往它原有的方向發展。
嚴良東自然也不例外,他可是攝政王府的總管。
拎出去比一般家族的家主權利還要大,他怎麼可能是一個心慈手軟之人
“萍兒,跟九妹收拾一下,咱們今日就從清音院搬出來。”
“啊那王爺那邊”
“你不願”
她急忙點頭“願意,當然願意。”
她們早就想搬出來了,隻是一直不敢提。
跟王爺住在同一個院子裡麵,一點都不自在。晚上連覺都不敢睡,隻能整夜合衣躺在床上,生怕出了什麼岔子。
“那王爺那邊”
“搬吧,他不會多說什麼的。”
“嗯。”
萍兒開開心心的走了。
她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天空,烏雲密布,這種天氣舉辦宴會,天空也太不作美了吧
歎歎氣,她抬腳往後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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