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疼得雙眼都紅了。
她心裡莫名一緊,聲音也跟著變得緊張了起來:“怎麼了?是不是又疼了?”
說著,她的手伸向了他的前胸……
啪一聲脆響,連空氣都變得寂靜了。
“你打我?”
明哲滿臉通紅:“抱歉,這是我不對。我也是太著急了,失態了。”
陳夏花的視線被固定在了自己的手背上,她簡直不敢相信,剛剛那瞬間發生的事情。
她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給打了!
而且,她根本連躲避的動作都沒有!
他捂住胸口,很是吃力地站在地上,朝她行了一禮:“剛剛雖然是情急之下,但也是在下失禮了,給姑娘道歉了。”
陳夏花沒有看他,她依然怔怔地看著自己已經開始泛紅的手背,她不明白,她明明是一片好心,為什麼要打她?
“為什麼?”
明哲的臉更紅了。
“男女有彆……”
嗡……陳夏花感覺有什麼東西,重重地撞進了她的頭。
“人家的脈都快被你摸爛了,你得出什麼結果沒?”
寒冰不耐煩地催著汪誌清。
這都多久了?還一直在把脈中?
就連剛剛那個大夫還知道給華翰元把匕首取出來之後上藥止血呢,他倒好,占著一個神醫的名額,半天了什麼都沒做。
“稍安勿躁。”
“還要稍安?”
寒冰冷冷一笑:“信不信等會我讓你以後一直都稍安?”
麵對她的威脅,汪誌清現在都變習慣了一樣。
以前他還會擔驚受怕,生怕她說的是認真的。
後來時間一長,他才明白,她一直都隻是過過嘴癮而已,從來沒有見她處罰過誰。
又是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他遞給她一個眼神。
她會意,擺擺手:“你們都出去吧。”
柔香一聽,立刻出聲反駁:“我們為何要出去?我們才是公子的人。”
若是換了平時,她還能勉強解釋兩句。
但今天不一樣,她心情不好。而且,僅有的那點耐心,都已經在汪誌清的身上被耗光了。
她遞給了華寒春一個眼神,後者會意,打開了房門:“出去!”
“寒春你真的要……啊……”
小漪第一個被推了出去。
柔香目光在寒冰和床上的華翰元身上來回打量,狠狠地跺了跺腳,自己走了出去。
寒冰讚許的目光看向了華寒春,這人不錯啊,動作乾脆利落,是個人才。
“說吧。”
汪誌清的目光停在了華寒春的身上。
“他信得過。”
寒冰根本不知道,這短短的幾個字,在華寒春的心裡造成了怎樣的震動。
“老夫查不出病因。”
一句話差點沒讓寒冰暴走。
耽誤了半天,就得出這樣一句話?
“你想想清楚,我可是在華太師麵前把大話都說出去了,你可要對得起你這個神醫的名號。”
汪誌清摸了摸胡子,神色難得一見地凝重:“他沒有病。”
“中毒?”
“非也。”
既不是中毒,也不是生病。
但卻昏迷不醒,渾身冰涼……
寒冰陷入了沉思中……
“這種症狀,是不是有點熟悉?”
汪誌清的話,讓她本就懷疑的心得到了某種證實。
“不同,他沒有那些肮臟的東西。”
的確,那些醜陋又可怕的東西,並沒有在他身上出現。
“那是因為時間短,也可能還沒有到出現的時間,亦或是,你常說的,改良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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