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碰上了正疾飛過來的寒冰。
寒冰一件他傷了冉宗延,心中怒極,手一伸,紮進了那男童的心窩。
黑血迸現,黑煙冒出,那男童黯啞的叫了一聲,便迅速融化了。
冉宗延直覺左臂鑽心的疼痛,如有千萬隻小蛇在咬,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寒冰剛好趕到,一把將他抱住,頭也不回地朝進口處奔去……
她見他的傷口處青紫一片,整個手臂在這刹那間腫得如同大象腿,卻沒有半絲鮮血流出,一張臉在這片刻功夫也變得青黑起來。
寒冰直覺腦中轟然一響,一顆心似乎是掉進了冰水裡。
她就不應該讓他獨自一人站在最前麵!
什麼遮風擋雨?兩人一起並肩作戰不是更好麼?
為什麼一人非要躲在另外一人身後,才叫做守護?
她懊悔極了……
攝政王府今夜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夜,是雞飛狗跳的一夜。
整個太平園,像是突然遭遇了一場大地震。曆經數千年都屹立不倒的房屋,三間竟然一下子倒塌了兩間。
特彆是後院那個九棵枝繁葉茂的大槐樹,也在瞬間就枯萎變黃,像是突然一下就全部死掉了一樣,轟然倒塌在地。
漫天的灰塵中,寒冰身形爆射而出,抱著人事不省的冉宗延,朝著清音院飛奔而去。
眼裡極佳的柳月悟,看著瞬間消失的身影,自言自語:“大姐大肩上扛著的是個什麼玩意兒?”
被她抗在肩上的陳老,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快要移位了。
本來就被餓了好幾天了,這一顛簸,直接要了他半條命!
“姑……”
剛一張嘴,被狠狠地灌了一大口涼風,嗆得他眼淚橫流。
京城大大小小的米店裡,正上演著相似的一幕。
店家和小二戰戰兢兢地站著,不知所措地看著穿著有著攝政王府標誌衣服的侍衛們。
他們渾身發抖,根本就不知道這些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人,來他們這種小店裡做什麼。
出乎人意料的是,這些人不殺人不越貨,扛起店中所有糯米就走,臨走前還扔下一大錠銀子。
店家本來還被這些“強盜”嚇住了,以為今天會傾家蕩產,但後來看到那一大錠銀子又不禁眼中放光。他們被搶走的糯米最多值三兩多銀子,而這一大錠卻足足有十兩……
同一時間,正在府裡悠閒看書的梁天雄,突然被那如雷的敲門聲給嚇跑了三魂七魄,還沒回魂呢,就被人一把扛起來就走……
“哎哎哎,這次過分了啊,好歹給老夫披一件衣裳啊。”
以往好歹也背著他,這次倒好,直接扛著了?都秋天了,外麵那麼冷,他穿得這樣單薄……
來人根本就不理會他,他看了看自己跟地麵之間的距離,知趣地閉上了嘴。
王府清音院,冉宗延的房間裡,堆滿了一袋子一袋子的糯米,冉宗延此刻句安睡在一大床的糯米之中。
說來也怪,那些糯米一碰到冉宗延手臂上的傷口,立刻就變成墨黑的顏色,像被墨汁染過了一樣。
張幻張克兄弟倆在拚命地為他的傷臂換糯米,將墨黑的取下,把新鮮的敷上去。
房間裡,站著幾個人,都一臉凝重地看著那個把手一直放在冉宗延脈搏上,已經超過一個時辰的男人。
梁天雄幾乎是直接摔進來的,一看裡麵這架勢,即便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開玩笑,沒看見寒冰的臉色比那些變了色的糯米還要黑嗎?
寒冰的眉間滿是陰霾和不耐,望著昏迷著的冉宗延,一顆心隻覺貓爪般疼痛,聲音冷得幾乎要結成了冰:“你到底能不能治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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