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她走在後麵,他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她還是瞪了他一眼:“我本來就不笨。”
“是嗎”
寒冰終於知道,哪裡不一樣了。
他好像話變得多起來了。
以前,不管什麼時候,他能說一個字的絕對不說第二個字。能不說的就絕對連鼻音都不發出來,今天,他好像一直在不停的說話。
她撓撓頭,這人,為什麼變得怪怪的
冉宗延是這樣,鄭曲漾也是這樣,現在又加上一個他……
等等,她在想什麼
為什麼會把這兩人跟冉宗延排在一起了
她莫非真的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她使勁晃了晃頭,這怎麼可能她十分清楚,她對冉宗延的感情,情比金堅,比鑽石還硬……
砰……她一頭撞進了他的懷裡。
捂住鼻子,強忍住馬上就要奪眶而出的眼淚。
“你停下來為什麼不提前說一聲”
遲早有一天,她的鼻子會被撞塌掉。
“是你走神了。”
臉微紅,但她絕對不會承認。
“我停下來你沒發現,轉過身你都沒有發現,你在想什麼”
她怎麼可能告訴他,她在想什麼
“與我有關”
被拆穿了心事的寒冰惱羞成怒:“到了沒有”
他跺了跺腳:“到了。”
“你唬我”
看他敷衍的樣子,她氣不打一處來:“怎麼可能在地下,陳老明明說是從一間屋子進去的。”
“哦天機老人”
後知後覺的寒冰,這才驚覺,她被套了話。
抱著雙臂,她冷眼看著他:“你想問什麼直接問。”
“問完了。”
一拳打進棉花裡麵是什麼感覺就是她現在這種想把麵前那個男人打成豬頭的感覺!
跟著他,一直走到孤零零,很突兀地駐立在廢墟上的一棵大樹下麵,他指了指樹乾:“就是這裡了。”
她繞著樹走了兩圈:“為什麼都喜歡用樹來擺陣用其他東西不行嗎”
“樹會生長,而且不易被搬動。”
她點點頭,原來是這樣啊……
“怎麼進去”
“陳老沒說”
“他說他打開一個房間門走進去就是了。”
她也很是疑惑,就這樣簡單的話,那豈不是人人都可以隨意進入地宮裡麵了
現在,門變成了一棵樹,她要怎麼進去呢
跟字碑一樣,連根拔起
正當她一籌莫展之際,忽然想起一個問題。
“你既然知道地宮的存在,那肯定是進去過了”
“嗯。”
她後退了一步,手往樹乾一指:“那就帶路吧。”
“嗬嗬,明明是自己不得法,反倒指使起我來了。”
雖然他嘴上埋怨著,但手裡卻一點也沒有閒著。
寒冰緊盯著他,不放過他任何一點動作。
隻見他伸出手,放在樹乾上,往前一推……
門……不,樹開了……
呆若木雞的寒冰傻乎乎的站在原地,連他走進去了也沒有跟上去。
他轉過身:“不來”
“啊來來來。”
回過神來之後,她趕緊跟著走了進去。
順手將樹門往後一推。
這還真的是一扇門啊隻不過,是木門最原始的狀態而已。
原來,陳老說的打開一個房間的門,指的就是這個啊
那為什麼好端端的房間會變成一棵樹
越往裡走,她越是心驚。
這真的是在一棵樹裡麵麼真的不是進到了一個另外的空間
“等等。”
前方的華翰元停了下來,不解地看著她。
“我們是不是已經走了好遠了這樹有這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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