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說咱們統領這是怎麼了這兩天一到天黑就坐在那裡。”
張黔忠一怔“你是說已經連續兩天這樣了”
那個士兵點點頭“可不是白日裡除了工作就是在天賜宮,但隻要天黑,他就會去那個廢棄的冷宮。”
“那裡怪瘮人的。”
其餘的士兵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關於那個廢棄的冷宮,可是有很多傳說的。
就連他們,平日裡,能不靠近就絕對不靠近,能繞道就一定會繞道。
說來也是奇怪,凡是靠得太近的那些人,回來都會生這樣那樣,或輕或重的病。
完全是不知緣由的那種不管是太監還是宮女,都是如此。
久而久之,那裡就成了讓大家避之不及的地方。
還好,那裡地勢偏遠,一般也沒人去。
一想到這裡,他們對華翰元的佩服之情又多了幾分。
統領果然非常人,直接坐在院牆上也不會有任何影響
沙沙沙
枯草發出細小的聲音。
黑暗中,華翰元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
一個黑乎乎的頭顱從院牆角落的洞口處鑽了出來,大大亮亮的眼睛滴溜溜地轉了一圈,然後停留在院牆上,華翰元的身上。
“你在這裡做什麼”
“等你。”
寒冰覺得自己一定是出門的時候沒看黃曆,怎麼就不好好選一個日子再來呢
一來就遇見了這個冤家,而且短短的兩個字,竟然讓她的心顫了顫。
她現在再退回去,會不會有點晚
果然是晚了
看著麵前的那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她急忙說“我自己出來,你不要拉我。”
“我沒想拉你。”
華翰元也是一愣,拉她,拉哪兒頭發
寒冰才不管他的疑惑呢,身體一個用力,她從洞裡爬了進來。
還不忘回頭將洞口重新掩飾好。
華翰元耐心地等在一旁,看著她將這一切都弄好了之後,做了一個讓寒冰差點一巴掌把他扇飛的舉動。
他抱了她
還是從背後抱的
她全身僵硬得連攻擊都忘記了
他的擁抱很短,很快就放開了她,但那種溫暖,卻一直黏在她的身上。
轉過身,她憤怒的盯著他“你這是在輕薄我”
他的眼裡全是疑惑“這難道不是打招呼的方式”
什麼
他在說什麼大烈王朝什麼時候有這種打招呼的方式了
不是男女授受不親嗎不是男女有彆嗎
“難道不是這樣嗎”
他喃喃自語,隨後,又再次從正麵擁抱了她。
這一次,寒冰沒有忍了。
她的手掐住了他的咽喉“你找死”
隻要她手一用力,那他的脖子就會被掐斷。但他卻一點懼意都沒有,眼睛還是亮晶晶的,似乎好帶著一絲笑意,一絲思念之情。
“我很想你。”
這寒冰被氣得差點沒噴出來一口老血。
這男人是怎麼回事兒沒看見現在是什麼情況嗎自己的小命都被彆人捏在手裡了,還能說出這麼惡心的話來
“擁抱,可以用來安慰彆人,也可以是朋友之間正常的舉動,用來道彆和打招呼。”
等等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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