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王哈哈哈哈哈,開國皇帝敢給你冉家居然真的敢要”
“攝政你們憑什麼來乾涉烈家的政權就憑你們那點匹夫之力嗎”
“生不如死的滋味如何你的爹,你的祖父,你的曾祖父,一個個死之前痛苦得像條狗”
“不對,連狗都不如狗還尚且能痛吟幾聲,曆代冉家的人,也是連叫都叫不出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每次你病發的時候,就是朕最開心的時刻”
“本來,朕也應該同先皇們一樣,享受最開心的時刻,卻都被這個沒用的皇後給毀了”
轟隆隆,轟隆隆
上天似乎也想來湊湊熱鬨,電閃雷鳴的,好不熱鬨。
外麵的天空,早已經烏雲密布,大雪紛飛,紛揚的大雪扯天扯地的,天地也幾乎混沌成了一團。
“好冷”
“說得是啊,這才晌午,天怎麼就黑了”
“老李頭,你還要去擺攤啊”
“不去了不去了。”老李頭連連擺手“這鬼天氣,出去怕都回不來了,還不如回家跟老婆孩子熱炕頭呢。”
“就是就是,快走吧,太嚇人了。”
路上的行人腳步匆匆,艱難地行走在雪地裡。
大烈王朝雖然每年冬天都會下雪,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漫天的雪花不停的落下。
沙沙沙
沙沙沙沙
這是腳踩在雪地上發出的聲音。
跟普通百姓不同的是,他們沒走一步,腳會陷進厚厚的積雪裡,走出幾米都要花上很長的時間。
這些人,身上穿著盔甲,卻像是行走在平坦的路麵上。
隻在積雪上留下了深淺一致的腳印而已
“那些是什麼人”
“好像是士兵”
大雪遮擋住了大家的視線,人們隻能看見眾多模糊的身影,卻看不真切這些人到底屬於哪一家。
“他們這是去往哪兒”
“好像是皇宮的方向”
原本議論紛紛的人們頓時鴉雀無聲,相互看了看,各自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天賜宮,烈澤楚顯然已經陷入了一種瘋狂。
“皇後生,你就得亡可如今,她卻失敗了”
“一個失敗的女人,無德無貌,憑什麼坐上皇後的位置”
“華家的女人,占著這個位子已經幾百年了,是時候結束了”
原來,這才是真正的原因
現在總算能解釋得通,為什麼曆代的皇後皆是出自於華家了。
“攝政王”
烈澤楚指著冉宗延,厲聲道“你以為你贏了嗎”
冉宗延緩緩站起身,相對於暴怒中的烈澤楚,他表現得也未免太淡定了一些。
“皇上難道以為自己贏了嗎”
他沒有意外,沒有吃驚,仿佛早已經預料到了一切。
室內的溫度急劇下降,可憐那些百官,一個個穿著的都是朝服,看起來威嚴,但禦寒能力欠佳。
最可憐的還要數那些個妃嬪,出席宴會一個個濃妝豔抹,穿得花枝招展,姹紫嫣紅的好不漂亮。
美則美矣,就是一個個凍得都快要成冰棍了。
門砰第一聲被推開,一團飛雪裹挾著一個白色的人影衝了進來。
眾人都嚇了好大一跳,衝進來的那個人影跪在地上“皇上,冉家軍將皇宮包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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