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無名難道就算不上名字了?”
這聲音,居然是真聲。
不是故意拿捏著嗓子說話,也不是有意擠壓變成這樣,而是她的真實聲音。
長劍入鞘,冉宗延乾脆利落地轉過身,竟不再看她一眼。
他徑直掠過蘇雲曦等人,朝著完全相反的方向走去。
蘇雲曦微微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追了上去。
“呀……”一聲短暫的驚呼之後,去而複返的冉宗延身形快速閃電一般衝到了黑衣人的麵前。
沒有打鬥,沒有異響。
黑衣人依舊站在她一直站著的地方,未曾動過一下。
“啊……”萍兒沒有忍住,尖叫了一聲。隨即她從懷裡掏出手帕,想要衝上去給黑衣人包紮,卻被九妹死死拉住了。
電光火石間,黑衣人竟然負傷了!
不用說,傷人者自然就是冉宗延。
黑衣人雖然至始至終都沒有出過手,但在場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一個毋容置疑的高手。她渾身的那種王霸氣息怎樣都隱藏不住。也有可能是她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去隱藏。
但就是這樣的一個高手,卻一動不動地任憑冉宗延將她的脖子割破了。
血順著她的脖子往衣領裡麵流去,雖然傷口很淺,並不會傷及她的性命。但那樣鮮豔的紅色,給人的視線衝擊還是極大的。
奇怪的是,明明受傷的是黑衣人,流血的也是黑衣人,但大家的視線卻齊刷刷地聚集到了一旁的華翰元的身上!
就連鄭曲漾,都顯得無比緊張。
黑衣人即便失去了鬥篷,也是全身漆黑。
血流進了衣領之後,再也看不真切了。
華翰元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脖子處,跟黑衣人一模一樣的那個地方。
乾淨如初……
失望從眼底劃過,這一次,包括華翰元和鄭曲漾在內的所有人,都走了個一乾二淨,原地隻剩下了張其野和黑衣人。
“為何不躲呢?”張其禮一邊說著一邊走上前想要替她包紮,卻在看到她冷漠的眼神之後停住了腳步。
黑衣人走到一邊,撿起了地上自己的鬥篷,重新穿戴在了身上,而脖子上的傷口,她竟然連處理的想法都沒有。
傷口並不深,隻是劃破了皮膚而已,雖然時間長了就會停止流血會結痂,但也不能就這樣放任不管。
他無奈地搖搖頭,朝著街道的另外一頭走去。
黑衣人是他的隨從,自然走在他身後側一步之遙的位置。
“你有想要的花燈麼?”
意料中的,他沒有得到任何回答。
“你餓了沒有?晚飯我瞧你沒有吃多少東西,要不要去吃點宵夜?”
“一年一次的花燈節,就這樣什麼都不做就回去,難道你不覺得有點可惜麼?”
雖然得不到任何回答,他依然興致勃勃地說個沒完。
說著說著,他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身,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要不我們也去河裡放個花燈,許個願怎麼樣?”
黑衣人終於有了反應,她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僅僅一眼而已,就足以將他眼中的熱情給澆滅了。
不過,他還是沒有放棄,直接抬腳往回走去,一邊走一邊還試圖說服她:“花燈節許願據說很靈的,試一試,萬一實現了呢?”
反正現在他是主子,她是隨從,他去哪兒她就必須要跟著去哪兒,所以,他自顧自地往河邊走去。
“看來,你的隨從不是一個合格的隨從。”
調侃的聲音響起,張其野才發現,她竟然沒有跟上來!
非但沒有跟上來,她甚至還朝著剛剛的方向慢慢前進著,絲毫沒受到任何影響。
張其禮見狀,隻是一臉無奈,拱手朝著來人的方向敷衍地說道:“山成公子,久仰久仰。張某一直都想聆聽公子的大道卮言,無奈今日沒有時間,改日一定……”
“何須改日,就今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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