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霸婿!
白鳳九抖手腕甩開君主,後退一步再次拱手施禮“你我君臣情誼已經走到儘頭,打江山,恕難從命!”
君主雙眼微眯,上下打量白鳳九,隨即哈哈一笑,道“白愛卿,你是在和平的人間流連忘返了吧!孤不怪你,你在這裡操練些時日,一定能重振當年萬人屠的雄風!”
白鳳九笑而不語,依然搖頭。
君主臉色冷了下來,“難道白愛卿還記恨孤當年的決定?”
白鳳九依然搖頭,“事過千年,早已隨風而逝。”
“那白愛卿為何不隨孤開疆拓土?”君主疑惑道。
一旁的傭兵隊長冷笑道“因為他不想跟你愚蠢的死去!”
君主側頭看了眼傭兵隊長,從始至終,他都沒正眼瞧過這個奇裝異服的男人。
君主冷冷道“小小螻蟻,也敢對孤大放厥詞!”
傭兵隊長輕蔑一笑,道“我是螻蟻?那你就是井底之蛙!知道現在是什麼時代嗎?現在是熱武器的時代!刀兵戰馬幾百年前就被淘汰了,一發炮彈的威力,抵得過你百匹戰馬,你這十萬大軍,估計都不夠一個營的現代兵塞牙縫的!”
君主眼中殺機畢現,他身為古秦帝國的君主,朝堂之上,彆說和他大聲說話,就是直視都算以下犯上,是要殺頭的,傭兵隊長針鋒相對,車裂都是輕的。
“找死!”
君主怒吼一聲探手抓去,速度之快,這位身經百戰的兵王居然沒有來得及反抗,就被一把掐住咽喉。
多年的戰鬥讓傭兵隊長養成了肌肉反射,被抓後立刻做出反應,雙手扣住君主的手指,想要掰開反製。
但傭兵隊長低估了君主的實力,幾根手指如同螺紋鋼一般堅硬牢固,他使出渾身的力氣都不能撼動一絲。
“螳臂擋車!”
君主冷笑,手如鐵鉗,微微用力,咽喉的氣管被擠壓,傭兵隊長小麥色的臉頓時漲紅如同豬肝色。
四名隊友從驚愕中醒過神來,舉起手中的短弩瞄準君主的眉心。
“混蛋!放開隊長!”
“放開他?好啊!”
君主嘴角劃過一抹獰笑,手指一緊一鬆,傭兵隊長的喉骨碎裂,軟塌塌倒地,絕氣身亡!
“隊長!”
四名隊友睚眥欲裂,五人同生共死,比親兄弟還要親,是可以把後背放心給對方的,隊長死了,他們痛心疾首,怒吼一聲就要報仇。
手中短弩的扳機還沒扣動,一股失重感傳來,四人居然雙腳離地,漂浮起來。
君主右手托舉在空中,輕笑道“你們不是懷疑孤的實力嗎?那孤就讓你們看看,孤倒地有沒有開疆拓土的能力!”
君主將虛張的右手緩緩握緊,漂浮在空中的四位傭兵瞬間被團成一個球,骨頭折斷的聲音如同爆豆一般劈裡啪啦,殷紅刺眼的鮮血被擠出,滴滴答答流淌,彙聚成一條小溪,染紅了校場。
夏清竹目睹了全過程,血腥殘忍的一幕讓她渾身發抖,一隻大手將她的頭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