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霸婿!
黃金三角區是一個廣義的稱呼,具體來說的話,他們要去的地方在緬國境內的大公山。
西南叢林,多虎狼毒蟲,綿綿大山龍盤虎踞,如果沒有好向導,很容易迷失在裡麵,被野獸襲擊,屍骨無存。
這名漢子叫紮塔,少數民族,從十幾歲就在四國穿梭,地地道道老山民,曾經配合華夏警方在湄公河抓過人,對這一帶了如指掌,綽號活地圖。
四人穿過邊境,紮塔翻開路邊的亂樹枝,是一輛手扶拖拉機。
這兩手扶拖拉機鏽跡斑斑,車鬥破的和篩子似的,但好歹是個代步工具。
幾人將行囊放在車上,紮塔發動柴油機,黑煙突突著繼續趕路。
顛簸了三個小時,山路崎嶇狹窄,他們換乘牛車,又走了四個小時。
日頭當空,前麵出現一條河。
河水湍急,沒有橋,牛車肯定過不去,紮塔叫大家先把行李卸下來,然後來到河邊,衝著對岸吹口哨。
一袋煙的功夫,對麵遊過來一條土狗。
李道然抹了把額頭上的汗珠子,調侃道“我說大兄弟,坐拖拉機和牛車還說得過去,這條狗怕是禁不住我們這麼多人吧?”
麵對李道然的調侃,紮塔沒有接話茬,這個人性格沉悶,一路上你不問他話,他就一直閉著嘴。
那條土狗遊上岸,紮塔從兜裡掏出一根香腸,剝了皮扔過去。
土狗跳起來接住,狼吞虎咽。
等土狗吃完,紮塔摸了摸狗頭,說了幾句當地的話,土狗扭頭跳進河裡,四抓撥水,遊向對岸。
“休息會。”紮塔找了個陰涼地方躺下閉目養神,好像多說一個字就會有人問他要錢似的。
從淩晨折騰道現在,大家一口水都沒喝,此刻已經饑腸轆轆,王雨曈從背包裡拿出壓縮乾分給大家。
李道然吃了兩口臉色就變了,叫著說這哪是人吃的東西,又乾又沒味道,直拉嗓子。
王雨曈吃著也是秀眉緊促,但是沒有說什麼,她是來救哥哥的,不是來旅遊度假,彆說吃這些難以下咽的壓縮乾糧,就是再苦再累也咬牙堅持。
壓縮乾糧有很高的熱量,一塊下去管半天,李道然雖然嘴上矯情,但依然吃了兩塊,半瓶涼水下肚,已經飽了。
幾人剛吃完,河對麵出現一抹黑點,不一會來到麵前,居然是個撐船的漁夫。
小腿粗的竹子紮成竹排,一根竹竿當槳,撐船的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帶著鬥笠,穿著鬆垮的吊帶背心,身材佝僂乾瘦,皮膚曬的黝黑,門牙都掉光了,張嘴說話就漏風,根本聽不懂。
撐船的老頭說的是本地方言,就算嘴巴不漏風,王雨曈和李道然也聽不懂,不過紮塔聽懂就行了。
撐船的老頭滿臉不樂意,指著白鳳九他們三人,又指著背後的行李,看意思是嫌東西太多。
這擺明看他們不是本地人,坐地起價,沒想到窮山惡水出刁民,這句話一點不假。
紮塔過來和王雨曈交涉,他用不標準的普通話告訴王雨曈,撐船的老頭要十萬辛苦費。
十萬不是華夏幣,而是本地的錢,換算一下,不過四五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