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霸婿!
無雙美白館,今天天氣不好,白鳳九早早的關了門,坐在吧台上歸攏今天的收入。
廚房傳來碎裂的聲音,然後是金無雙的一聲痛叫。
白鳳九扔下賬本來到廚房,就見藥罐子摔碎,裡麵的藥渣和湯藥灑了一地,金無雙捂著手指,鮮血不停的往外滴。
“我本想收拾一下,沒想到……”
“你彆管了,我來收拾吧。”
白鳳九抓過金無雙的手,細嫩的手指被鋒利的陶瓷片劃破,他拿來止血藥和紗布,給金無雙的手指消毒後包紮好。
見金無雙秀眉微皺,飄著一團愁雲,問道“你怎麼了?還在為小秋的事煩惱?”
金無雙搖了搖頭,道“不知什麼原因,今天總是心神不寧的,也不知道果兒這個丫頭在外麵會不會照顧自己。”
姐妹連心,金無雙這是在擔心金果兒。
這個丫頭從小在蜜罐子裡長大,沒出過遠門,大大咧咧沒個心眼,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被人騙了,賣到山溝裡給八十歲老頭做老婆……
金無雙越想心裡越不安生,白鳳九說你自己胡思亂想有什麼用,現在又不是古代,打個電話就好了。
一語點醒夢中人,可是現在已經半夜,金果兒要是沒事,吵醒她又不開心了。
不打電話金無雙又不放心,索性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響了足足一分多鐘,也沒有人接,金無雙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此刻金果兒已經出了小鎮,手機在背包裡響了十幾遍,可是寒風吹得如同哨子在耳邊,根本聽不見。
北風越來越大,還夾雜著雪花,如同刀子一般劃過臉頰。
金果兒剛開始還覺得痛,後來臉凍麻了,好似貼著一張厚厚的皮革,一點知覺都沒有。
來到小鎮外,金果兒就後悔了,天寒地凍,北風呼嘯,長白山這麼大,自己上哪去找何三芝。
到時候人沒找到,自己卻被凍成美麗的豐碑了。
想想滾燙的火炕,在對比刺骨的野外,金果兒放棄了前行,轉身向回走。
可是轉頭後,金果兒慌了。
後麵一片白茫茫,寒風裹著雪花漫天飛舞,如同京城醇厚的霧霾,視線隻能看到十幾米外,自己來時候的腳印都被遮蓋了。
風越來越大,鬼哭狼嚎一般,積雪眨眼的功夫就從腳踝漲到膝蓋。
這是暴風雪天氣,本地人稱為白毛風,大風夾著巴掌大的雪花,氣溫驟降,如果在野外沒有保暖措施,人很快就會被凍死。
金果兒穿的是打底褲和羽絨服,在東州市這種穿戴可以抵禦風寒不冷,可是白毛風這種天氣下,就算本地的羊皮襖都扛不住。
金果兒的四肢很快凍僵,思緒變得遲鈍,體溫快速流失,已經快感覺不到寒冷了。
“難道自己真要被凍死在這裡嗎?”金果兒心中沒有悲痛和驚慌,隻是有些不甘心。
遠處白茫茫的風雪中,出現一串亮點,給絕望中的金果兒燃起了希望,應該是小鎮上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