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眾人散去,金果兒湊到何三芝近前,剛要開口,卻被他擺手打斷。
“我現在沒心情跟你談生意,你還是回去吧,要是我有命活著回來,你再來也不遲。”
金果兒道“我想跟你們一起上山。”
“什麼?”何元良一挑眉毛,打量金果兒,露出久違的笑容,是輕蔑的笑。
“這不是去遊玩逛街,暴雪覆蓋下的長白山,就是一座地獄,就連我們有經驗的老山民都不敢輕易上去,你彆在這胡鬨了!”
“我沒有胡鬨!”金果兒倔脾氣也上來了,梗著脖子道“我以前也爬過雪山,珠峰知道嗎?我爬到二號營地了,那裡不比長白山凶險?”
何三芝聽完,臉上依然波瀾不驚,珠峰確實危險重重,可是和雪後的長白山相比,那是小巫見大巫。
雪崩和嚴寒是可預見的危險,但是在大雪覆蓋下,還有很多不可預見的危機。
“不要說了,我說不能去就不能去,中午這裡通車,趕緊回去吧。”
何三芝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隻留下氣鼓鼓的金果兒。
中午吃完飯,在何三芝的交代下,一個漢子監視著金果兒,上了通往吉林市的大巴車。
等大巴車走遠,都看不到尾燈了,漢子才轉身回去。
而此刻的何三芝,已經和十幾個漢子整裝出發。
在雪橇犬的幫助下,他們拉著裝備來到長白山腳下。
雪山巍峨,銀裝素裹,如同一條伏在神州大地上的巨龍,又如一個躺著的巨人,斜眼蔑視的看著這幫不是死活的螻蟻。
“出發!”何三芝揮手,聲音卻並不大,因為他怕自己的聲音造成雪崩,那可是要命的。
為了避免造成雪崩,雪橇犬的嘴都帶上了籠子,每個人嘴裡含著一枚銅錢,腳上綁好了滑雪板似的東西,這是為了增加受力麵積,山上到處都是雪坑,要是掉進去,想拉都拉不上來。
一路無話,天黑之前,何三芝帶著兄弟們達到雪山上的一號營地。
這裡是上山采藥,休息補給用的地方,三間茅草屋被大雪覆蓋,他們將門口的積雪清理,然後生火做飯。
“少把頭,你看那邊!”一個漢子湊到何三芝近前,指著山下的一個小黑點道。
何三芝側目看去,不禁眉頭一皺。
“少把頭,那個老妹兒追你來了。”漢子臉上掛著隱晦的笑意。
何三芝白了他一眼,“我又不眼瞎,去把狗喂了!”
一個小時後,金果兒氣喘籲籲的來到一號營地。
“不是讓你回去嗎?”何三芝冷著臉問道。
金果兒確實上了車,但是途中叫停大巴,又跑了回來,事情辦不成,她可沒臉回去。
金果兒大大咧咧坐在一旁休息,道“天黑了,你要是趕我下山,我現在就回去,要是路上遇到什麼狗熊狼群,那我就給它們當晚餐了。”
何三芝咬了咬牙,憤然轉身,“你願意送死,我不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