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霸婿!
馮逸飛將車停在大殿外,四人下車拾階而上,穿過前門,就見院落聚集了十幾個人。
這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或蹲著或站著,腳底下滿是煙蒂,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大殿門口的台階上坐著一個小沙彌,胖乎乎很是圓潤,小手托腮正眯著眼打瞌睡。
一個粗獷的漢子終於忍無可忍,將手裡的煙摔在地上。
“三哥,這都等了五個小時了,他們怎麼還沒完事啊!”
從他們進了法華寺,這兩位就麵對麵坐著,也不說話,就連表情都沒有,如同兩座雕塑一般。
那名被稱作三哥的西裝中年男人道“再等等,我們有求於人,不可造次。”
“造他娘的次,老子等不及了!”
粗獷漢子邁開步伐,腳下生風直奔大殿內。
“站住!”
打瞌睡的小沙彌抬起頭,可愛的小臉上滿是肅然,橫眉立目瞪著那漢子。
“師父在和神機叔叔論道,所有人都不能叨擾!”
漢子滿臉輕蔑,這小娃娃站起來剛和他膝蓋一樣高,穿著衣服鞋子都沒有五十斤,居然敢虎著臉教訓他?真是豈有此理。
“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趕緊回家找你媽去,再跟我咋咋呼呼的,小心老子揍你!”
粗獷漢子晃了晃砂鍋大的拳頭,本以為自己三言兩語,就能把這個小和尚嚇跑,可是他不但沒有哭鼻子,還挽起了袖子。
“黑大個,貧僧我好言相勸,你彆不識抬舉,以為自己多吃了幾年乾軟飯就目中無人,再往前一步,信不信我打的連你媽都不認識。”
小和尚故作老城,言語挑釁,引得後麵的人哄堂大笑。
被一個乳臭未乾的毛孩子嘲諷,粗狂漢子臉上頓時掛不住了,麵色漲紅,渾身顫抖。
“小崽子,找死!”
粗獷漢子舉起砂鍋大的拳頭,掛著惡風打向小和尚。
金無雙心中一緊,這漢子毫不自重,居然以大欺小,這一拳頭要是打中,這小小身板還不瞬間骨折。
金無雙的擔憂卻沒發生,粗獷漢子的拳頭還沒沾到小和尚,整個人瞬間倒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的撞在院落中巨大的青銅香爐上。
“咚!”
青銅香爐晃了三晃,發出一聲空曠的聲音。
“嘩……”
在場的人無不震驚,在轉頭看向那小和尚,眼神無不透著敬畏,再也沒有人敢輕視他。
小和尚哼了一聲,撣了撣身上有些寬大不合身的僧袍,左手背負身後,右手抬起。
“施主,還要來嗎?”
粗獷漢子緩了好片刻,才從地上爬起來,胸口氣血翻湧,臉色一會紅一會白,羞臊、憤怒、不甘,最後變成了沉默。
粗獷漢子搖了搖頭,變成了一隻乖巧的大綿羊,一瘸一拐的走到西裝男子身後。
其餘人臉上都帶著一副幸災樂禍,粗獷漢子轉頭瞪了他們一眼“笑jb毛,有本事你們上!”
他們當然不會上,剛才小和尚如何出手都沒看清,誰也不想在過去試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