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盟主選拔賽正式舉行,比武場上人山人海,熱鬨非凡。
這是真正的高手比武,相比天道碑傳承選拔賽和三大武院的比試,更讓人熱血沸騰。
經過數論淘汰賽,晉級的選手並沒有出乎眾人的預料,代表五大家族的五位宗門宗主成功晉級。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其中第六人晉級的,是一位不出世的散修。
此人了解他的並不多,常年隱居深山,他是一名武聖級彆高手,如同一匹黑馬在眾人裡脫穎而出。
不過大家並沒有把他放在心上,畢竟即便他沒有晉級,也會有彆人晉級決賽。
盟主在五大家族代表的宗族中產生,這是內定的。
連著看了三天的互毆,白鳳九眼睛都要乾了,這些人打鬥生硬,速度慢的如同蝸牛,白鳳九昏昏欲睡。
終於散場,白鳳九舒展一下四肢,離開比武會場。
好巧不巧,白鳳九又遇到了那個“葬愛家族”的金小魚。
不過這次她換了一身裝扮,衣著沒有第一那麼誇張,白色T恤牛仔褲,黑長直的秀發披散在雙肩,不施粉黛的臉眉清目秀,如同鄰家女孩。
白鳳九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像一個正常人的樣子嘛。”
金小魚身邊多了個青年,一米八大高個,一身夢特嬌,帥氣的臉上總是掛著痞裡痞氣的笑,對無知的純潔女孩很有殺傷力。
二人親昵的牽著手,走在人流中有說有笑,應該是剛看完比武,準備去吃飯。
想到吃飯,白鳳九也餓了,他打電話給劉建斌,約他一起去吃點東西。
劉建斌沒沒時間,他是這次安保任務的總負責,上麵委以重任,不比白鳳九輕鬆。
“那我自己去吃點,回頭給你打包帶回來。”
剛掛斷電話,就聽見嘈雜的人群中,傳來一聲響亮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就像放了一枚大個的炮仗。
所有人都被震驚了,紛紛向出事的地方看去。
白鳳九也尋聲看去,就見一個老頭吹胡子瞪眼,氣得渾身顫抖。
金小魚亂發遮麵,袖長白皙的手捂著半張臉,珍珠似的眼淚滾落,那個青年將她護在身後,怒視老頭。
“你膽敢跟他在一起,我就砍了你的腿!”老頭怒吼。
“這人誰啊?人家談戀愛都管。”
“這都什麼年代了,戀愛自由,還有這種老古董!”
“你們不知道吧,這老頭是金家族長,女孩是金家大小姐,而那個青年,是火家族長的孫子。”
此言一出,很多人都發出哦的聲音,一臉我什麼都明白的表情。
金家和火家向來勢不兩立,甚至水火不容,兩家的後代談戀愛,老一輩人肯定不允許。
金族長指著金小魚吼道:“趕緊給我滾回去,一個月不許出門!”
火少伸手扒拉金族長的手。
“老東西,彆指手畫腳的,看你是長輩我尊敬你,再敢對我的小魚指手畫腳,信不信我對你不客氣!”
被一個晚輩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教訓,金族長臉上掛不住了,更何況是死對頭家的大少爺。
金族長花白的眉毛豎起,一巴掌抽在火少的臉上。
“啪!”
金族長可是武聖高手,而火少不過是小小的武尊,這一巴掌抽的結結實實,火少好似**原地打轉。
火少被抽的頭暈腦脹,耳朵嗡嗡作響,等他清醒過來,金小魚和金族長都不見了。
行人如織,都沒有注意他,大家忙著離開去吃飯,或約會,熱情討論比武場上的事,好似這裡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
抹了把嘴角的血,火少神色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