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九是在雲南大理找到的火少和金小魚。
二人衣衫襤褸,形同乞丐,正滿大街找人要路費。
“我沒有殺金族長!”
火少擰著眉頭,一臉冤屈。
“你有沒有殺,回去後經過調查,我會還你一個公道。”
金小魚拉著火少的手,二人行為親密。
如果是火少殺了金族長,作為親孫女,一定會不和仇人走的這麼親近,除非她沒心沒肺,是個白眼狼。
二人好幾天沒正經吃東西了,白鳳九帶他們來到一家飯館,要了滿滿一大桌子菜。
火少好似惡鬼投胎,噎的直翻白眼,金小魚依然保持大家閨秀的樣子,吃東西慢條斯理。
這不是金小魚有涵養,而是這幾天她沒有挨餓。
火少弄來點吃的,先給金小魚吃,自己在一邊看著,拍著空蕩蕩的肚子說我早就吃過了。
吃飯的過程中,金小魚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
火少本想說通爺爺,來金家提親,可是兩家世仇,他身為火家族長,怎麼可能拉下這張老臉去上門提親。
火少被他爺爺臭罵一頓,抽了一巴掌,說就算我火家男人打光棍,也不會取金家的女人。
火少也被軟禁起來,不讓他出房門半步,隻要敢跑,就逐出火家。
熱戀中的青年是不會被名利所牽絆,火少當晚就跑了。
他來到金家,和金小魚說了現在的狀況,金小魚也是很傷心。
“我們私奔吧!”金小魚重提當初那個話題:“我們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我有一些積蓄,買幾套房子,咱們收租過日子。”
二人還沒商量好,房門就被踹開了,金族長怒目圓睜站在門口,胡子亂顫。
孫女不聽勸告,背著自己和仇人家的子孫在房間媾和,這是給金家祖宗蒙羞!
金老爺子氣得七竅生煙,上去就給火少一巴掌,抽的他鼻子嘴角流血,耳膜都打穿孔了。
金小魚一把抱住爺爺的腿,懇求爺爺放了火少,可是金老爺子正在氣頭上,連孫女都一塊打。
金小魚挨了一巴掌,金老爺子不解氣,還要舉手打,可是身體一抖,軟踏踏到底。
在他背上,赫然插著一把匕首,滾燙的血液順著血槽往外噴湧。
門口站著一名裹在黑衣裡的漢子,不由分說,扛起地上的金小魚往外跑。
火少也毫不猶豫的追了出去,這一追,就是幾千裡路。
在追黑衣漢子的時候,火少恰好被金家人看到,所以誤將他當做殺害金族長的凶手。
白鳳九摸著下巴,眉頭微皺。
能殺死金族長,這個人實力非凡,可是他殺金族長的目的是什麼?擄走金小魚,將她帶到這麼遠的地方丟下離開,又不傷害二人,這又為了什麼?
白鳳九現在還解不開這個謎團,不過當前最重要的是,將二人帶回去,平息金家和火家的怨氣,至於凶手,在慢慢追查。
吃完飯,白鳳九帶二人踏上返回燕京的路。
大理到燕京將近三千公裡,最快最省時間的辦法就是坐飛機。
不過二人的身份證都丟了,買機票成了難題。
不過這種小事難不倒白鳳九,劉建斌給了他一個官方身份,他找到機場的領導,出示自己的證件,很快辦理了三張商務機票。
三個多小時後,國航空客319降落首都機場,出了航站樓,外麵卻沒有人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