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長林被打的一屁股坐在馬路中央的時候,整個腦袋都是懵的,耳朵嗡嗡的,好像聽不見的東西似的,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人的巴掌能有這麼厲害。
同時夏秋的爸爸和於長林帶來的那些人也全都嚇傻了,他們萬萬都沒有想到有人敢對於長林動手。
於長林坐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總算打起精神,用手臂撐著站了起來,罵罵咧咧的指著劉長青,“你td敢打老子?你完了!老子這就把你關到局子裡去,你一輩子都t
d彆想出來了!”
夏秋也嚇瘋了,她第一次遇到這種事,趕緊拽著劉長青的胳膊,想讓他給於長林道歉,以免惹禍上身。
但劉長青卻輕輕的用手推開了她,而且冷笑著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於長林。
“你以為這就完了?”
說完之後又一腳踩了下去,正中於長林的胸口,他撐著胳膊,才剛坐起來,就又一次被踩到了馬路上。
“打你就打,你有什麼不敢的,你這種作為祝福的狗官早就應該被打醒了!”
“上麵有人是不是?那你儘管找來啊!”
“教育兒子不會教育,出來罵人倒是挺厲害的,你身為百姓的父母官,就是這樣辦事的?”
連踩了兩腳之後,又拽著領子把於長林拖了起來,左右的扇了好幾個耳光。
“打你怎麼了?你說清楚,打你怎麼了?”
於長林迷迷糊糊的,腦袋上全都是血。
正在他發懵的時候,一輛八字開頭的車開了過來。
於長林用餘光看到了車牌,瞬間看到了希望。
“你完蛋了,我們市裡的一把手來了,你死定了你!”
何洪昌今天是專程來請劉長青給自己看病的,仍舊裹著厚厚的羽絨服,手裡還抱著暖水袋。
昨天火龍見到劉長青之後,立刻把這個消息告訴了他,所以他一大早就從療養院跑了出來,多番打聽之後,才找到了這個叫夏秋的女孩子的家。
結果一下車,就看到劉長青拖著一條死狗一樣的人站在路中央。
再定睛一看,那條死狗他還認識!
何洪昌的眉毛瞬間皺了起來,“什麼事兒了?”
於長林的秘書剛剛打完報警的電話,帶來的這些人都是辦公室裡的文員,出來壯聲勢的,誰也沒想到會遇上這樣的刺兒頭,這麼難對付。
結果他剛一掛斷電話回來,就看到市裡的一把手竟然過來了,立刻上來告狀。
“何市,您怎麼大駕光臨了?不過這次您來的正好,這家夥昨天把我們領導的兒子給打的住了醫院到現在都昏迷不醒,現在我們來找他討要說法,他又把我們領導給打了!”
“你說世界上有沒有這麼不講道理的事情,這分明就是個惡霸呀!”
劉長青聽到了何洪昌的聲音,總算把在自己手裡瑟瑟發抖的於長林給扔回了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塵。